尹成念听着这话都替皿晔感觉难过，自作聪明地插嘴：“主子，您杀的这些人都是些甚么人呐？”
皿晔一手接了信封，从内里抽出信纸，瞥了一眼。
“没有了。”皿晔语气极淡。
皿晔冷冷地：“你若问心无愧，又怎会不敢以真脸孔示我？身为你和孟燕明的孩子，你们欠了苏家的债，我背了。我也感谢你给我这个机遇去还债。但你若想父慈子孝，还是不要妄图了。除了替你们还欠苏家的债，你们别的事，一概和我无关。”
“手札可都另有保存？”
“他是谁的人？”
皿晔将人头扔在船板上，直视皿鹿，目光说不上是冷酷还是甚么，有些莫测。
皿鹿道：“你不消急着抛清和我的干系。你本日请我来所为何事？不就是想要皿家家主的位置吗？你想要获得这个位置，就得承认你和我的血缘干系。”
“田菁菁你熟谙吗？”
“不是她的事败露了，是我的事败露了，我扳连了她。以是才让你去救她。”
尹成念提了人头，拿了信，临行前，多问了一句：“主子再无别的话让我捎给苏郁岐了吗？”
皿晔手上染了血腥气，船舱里有一只水缸，他去水缸里舀水洗手，完整疏忽了皿鹿，皿鹿走到他身边，怒斥的口气道：“你为甚么要让苏郁岐归去？你不晓得她归去会晤临甚么样的地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