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淼摸摸儿子的头,笑容和顺,眼里却有泪光闪过。她不晓得本身送儿子出国事对是错,鼓励他改念工商办理是对是错,乃至于当年嫁给肖启杰是对是错?但她晓得本身做了最精确的一件事,那就是把儿子带到这个世上。他是她最好的礼品,最暖和的安慰。
肖母的确快疯了,感受本身不管如何都没法与丈夫相同, 不免声嘶力竭起来, “5%的股分莫非不是小树该得的吗?你爸前几天也给了二房和三房各5%的股分, 那是肖家子孙应有的份例,都要给的, 凭甚么到小树这里就成了格外施恩了?他不是你的儿子, 不是你爸的孙子?他是我跟别人生的野种?肖启杰,你不能这么偏疼, 眼里只看得见定邦, 完整不拿小树当回事!他那么尽力地学习,只是为了能在毕业后帮帮你, 帮帮他大哥。他是个好孩子, 你们不能如许对他!”
肖嘉树内心充满顺从,却还是乖乖站起来,“好,我顿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