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达康有些恼,他猛地喝了一口参汤,然后拽起敏芝的身子,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卡着她的脖子上,硬生生地把一碗老参汤嘴对嘴地灌到了敏芝的肚子里。
晚六点半,程达康哼着小曲满脸红光地来到敏芝床前。看到敏芝仍然闭着眼睛,他极不天然地干咳了一声,就去逗月嫂怀里的心玥。
“妈,心玥醒了……”程达康难堪地吭哧了几声,借着抱心玥的空档岔开了话题。
“达康,你喂敏芝多吃些,心玥吃奶时也能跟着接收一点。”刘桂枝一边抱着心玥往外走,一边很天然地叮咛道:“中午你也吃点排骨,放工后再回家里给敏芝拿鸡汤。心玥大了,晚间事儿多,你就睡在这里帮着照顾心玥吧……”
金敏芝早已没了耻辱之心,因为,当时的她已经被程达康折腾的和个死人差不了多少。
“大嫂,你把排骨炖一下,下午达康还要上班。”刘桂枝一边叮咛月嫂下厨房,一边跟着程达康来到敏芝的房间。她像核阅犯人似的站在床前看了好一会儿,这才面无神采地问:“程达康,你们是不是做那事儿了?”说完,还用手撩起了敏芝身上的被子。
趁刘桂枝去客堂喂心玥的时候程达康赶紧给敏芝穿好衣服,又把她抱到沙发上主动换了床单。这期间,敏芝曾展开过怠倦的眼睛,她灵敏地发明,被程达康换下的素色床单上带着殷殷血渍。
月嫂见程达康说得在理,便很自发地抱着心玥去了客堂。程达康洗了手,又端起瓷碗逼迫敏芝喝鸡汤。
不祥的预感如同死神的魔杖声声敲在敏芝心上。这一刻,她不但恨程达康,恨让她辩不清脸孔的刘桂枝,也恨远在千里以外的程放。
“敏芝,不是我说你,明晓得这个时候不能做这事儿,你如何这么耐不住?”敏芝固然处于虚脱状况,但是,她的认识还算清楚。她没想到刘桂枝会把这事全数赖到她头上,并且,另有变本加厉的意义。“我晓得男人好打动,可你是女人啊,现在还是孩子的妈妈,你不能光图一时痛快毁了本身的身子!”
敏芝不能辩白,也没力量辩白。程达康是个甚么东西刘桂枝应当最清楚,她用心说这么大声,除了有曲解究竟的成分,也让敏芝在月嫂面前没了抬开端来的勇气。
程守忠托人请的这两位月妇都是四十岁摆布的中年妇女,她俩每天六点定时交班,对敏芝的照顾比较尽责。
敏芝不想喝鸡汤也不想同程达康说话。没有多少耐烦的程达康刹时急了,说这棵老山参是一个从东北来的买卖人送给程放的,程放又给了程守忠;还说刘桂枝心疼敏芝,特地炖了让她补身子。
门外响起狠恶的拍门声。程达康意犹未尽地穿好衣裤,临去开门前还从地上捡起薄被盖到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敏芝身上。
“没,心玥一向没醒。”
“如何这会儿才开门?”刘桂枝的话里较着带着不悦,“心玥醒了没?”
“你……金敏芝,你如何这么不知好歹?”
“达康,把心玥给我,你从速去给敏芝热一下鸡汤,喂她再吃一碗……”
整整一个礼拜,每当月嫂带着心玥睡着之时,程达康就会爬到敏芝身上做着不异的事儿。备受培植的敏芝经历过数次徒劳的抵挡后,已经成了一个四肢乏力,还时不时地被恶梦所惊扰的烦闷症病人。
她巴望这类灾害从速畴昔,巴望明天的太阳早点升起。当宣泄完兽欲的程达康又有了梅开二度的干劲时,敏芝虚汗淋漓的闭上了眼睛。
见敏芝仍然闭着眼睛,程达康又抓耳挠腮地说,他来这里之前刘桂枝也让他吃了一碗,这汤固然有点苦涩,倒是大补的好药。还说,如果敏芝不吃会孤负了他妈的一番美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