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几年,燕京便已重现当初上都城里的喧哗热烈。若一向如许下去,魏国必定强大一方,统御九州。”关素衣感慨道。
金子已经无语了,喟叹道,“头儿,冤冤相报何时了,您们又是何必?”
关素衣乔装成肌肤蜡黄,边幅浅显的少年,从布庄后门大摇大摆地走出来,暗藏在此处的暗卫公然没通风报信,叫她非常顺利地走脱了。她本来筹算去西市逛一逛,却又半道折返来,爬上对街茶馆,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边喝茶边看戏。
主仆二人从东郊返来,见燕都城里已是一派繁华盛景,不免起了闲逛的兴趣。街头人潮如织,两边商店林立,幡子随风招展,叫卖声此起彼伏,与建国初期的冷落模样大相径庭。
金子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笑嘻嘻地说道,“头儿,您猜蜜斯现在长甚么样?男的还是女的?你们如果把燕都城翻个底儿朝天,能不能把她找出来?我看您还是别费阿谁事了,从速回家去吧。”
回到帝师府,金子才晓得夫人除了雍容端方、夺目勇敢,另有新鲜灵动的一面。这些话如果放在之前叫她闻声,她定会嗤之以鼻,现在却深有感到。她几克日日夜夜伴在夫人身侧,自发得很体味对方,但是与陛下相较,竟自惭形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