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乔瑞只悄悄地头一扬,避开了脆弱的面门,却没禁止柴雪的行动。
到此时,柴雪就感觉特火大的,莫非乔瑞就不晓得他一屁股坐在她的腿上,会将她的腿压断的吗?
如此,乔瑞只得清咳一声,冷静地下得床来,将刚才弄掉到地上的东西捡起,抬目睹柴雪仍然别过脸的,想起她刚才那狠恶的反应,遂开口道:“好,我不管了,你本身来。”
可主宰权在乔瑞的手上,柴雪的统统抵挡在他眼里只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
乔瑞才算自发的挪开屁股半分,但仍半信半疑的看着柴雪。
终究重见天日了,柴雪嗷一声,手是动不了,脑袋却矫捷了,想也不想地就一头直往乔瑞的面门撞去,心想着就算撞不开他,也要将他的撞流鼻血吧!看他还敢作歹么?
柴雪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隧道:“快走开啦!我可不想像或人,走路不经意地总会被人看出缺点来。”
“女人这话太欲盖弥张了,别想试着借题阐扬。”这下更绝了,已直接定下了柴雪一大堆的罪名。
柴雪见来硬的不可,当即换了一副不幸兮兮的神采,低呼出声:“哎呀,我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