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信赖,以是底子就不需求向他求证。
留在清远过年,已经是他的私心,现在却要立即回任安城去,非论是任安卫所,还是鹰跳峡掳掠粮草的反贼那边,都有太多的事情急需求他去措置。
很快,两人就到了藏书阁。
纪晓棠眨了眨眼睛,紧盯着祁佑年不放。
“是了。”祁佑年就更加明白了,“他当然不会明白如许说,但是只要听到他所说的话,都会这么以为,是不是?”
祁佑年就按着纪晓棠的指导,稳妥了梯子爬上去。
祁佑年痛快地承诺了纪晓棠的应战,却又用心老是慢了纪晓棠一步。纪晓棠虽有些看出他是用心为之,但祁佑年笨拙的模样,以及有些发痴的眼神,还是让她忍俊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