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韩震与纪家诸人正坐在花厅中乘凉闲谈,就有小丫头跑来禀报,说是前面来了客人。
谢知县见谢怀瑾尴尬,俄然就笑了起来。
祁佑年百思不得其解。
“书我一向都跟着带着。”祁佑年见纪晓棠问起那本谋战来,忙伸手向胸前,取出一卷书来,恰是纪晓棠为他誊写的那本谋战。“古本不宜随身照顾,我已经妥当放了起来。这一本,一向没有离身。”
谋战一书,早就被纪晓棠给了祁佑年。而纪家有这本书的事情,向来就没有外人晓得,将书给了祁佑年也从未向任何人提及过。
“本来还筹算多住上些日子,看来是住不成了。”韩震渐渐地说道。
“四哥风采还是,小弟非常驰念。”祁佑年也笑着道。
祁佑年没有说话。
纪晓棠微微垂下视线,纪二老爷和纪三老爷都陪着韩震往藏书阁走,纪晓棠却站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