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衍身上的伤害气味垂垂收敛了下去,目光担忧地落在顾安笙身上,“要不要叫个大夫来看看?”
容衍没有听出她话里的别的意义,照着她说的,放慢了行动,力度适中,悄悄的打着圈,试图减缓她的难受。
闻声她说疼,压下身上躁动的反应,容衍才略微地支起家子,大手放在她的小腹上,“那里难受?”
一双清澈如溪的眼眸贼兮兮地盯着走进衣帽间的容衍看。
瞧着她这副像是慵懒的猫咪普通的模样,明显像是不满抱怨的话,从那张粉唇中出来,却像是撒娇普通,软软懦糯的,实足的孩子气。
但是容衍这副伤害的模样,让她只想把本身缩起来,以免被他折腾得太惨。
看着她依靠性实足的行动,容衍勾唇,满足地喟叹一声,拥着她娇软的身子,闭上眼睛睡觉。
她记得之前还是甚么时候他也从这个房间里拿出过一些小面包出来吧?
拆开来用的时候她还特地查抄了一遍上面的日期,万一她十二叔叔真的有这类癖好如何办?
顾安笙刹时想用被子把本身给捂死。
“想出去买甚么?”容衍挑高了眉梢,凝着她粉粉的小脸,灯光落在她的脸庞上,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的白净,晶莹剔透,没有一丝瑕疵。
“甚么?”顾安笙一脸迷惑的瞅着他。
她的身子垂垂有些瘫软,看着容衍那双饱含情浴的狭眸,很不刻薄地笑了,“十二,再来你今晚就要去洗冷水澡了。”
这个来由现在说出来,连她本身都不必然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