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处茶馆背后的老板是当朝大皇子。
“郑王府的匠造处筑了一口窑,这就是他们比来烧制出来的。”射阳侯夫人解释。
虽只是官方茶馆,却会聚了天下间的名茶,只要出得起银子,有充足高的职位,就算要拿昆仑山峭壁上的雪莲来泡茶,也不是不成能。
“这真是金属器物吗?我看这做工和模样,比官窑里的劣等品还要好呢。”
可惜安南公渡江失利,没能一战吞灭楚国,恰逢北方胡人鼓起,多次扰乱边疆,乃至有一次打到京师城下。
如此一来,撤除齐夫人自用一张,另有三张能够拿来互换。
如许才好让晋帝放弃与楚国的战役,让楚国兵不血刃获得荆州六郡。
听射阳侯夫人提及珐琅彩,立即来了兴趣。
这类高贵、奇怪的东西,是送礼的最好挑选。
可还不等大师开口讨要请柬,安南公夫人便要去两张。
齐夫人没想到赵鼎的珐琅彩这么受欢迎,提早筹办好的一套说辞全都没派上用处。
一间临水的茶馆中,数名身着锦缎的侍女扑灭熏香,为贵妇人们倒上香茗。
安南公固然已经达到了非宗室册封的极限,可前面另有王爵、亲王爵,谁不想再进一步,或者给子孙后代多挣一个爵位呢?
“前次我们买的那件天青釉瓷器便是九皇子弄出来的吧?”项敏一边把玩手中的晋国官窑瓷器,一边看向薛州阳。
大晋官窑办理邃密,对于职员和器物都有品级的分别。
这件珐琅彩一拿出来,满屋子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上面。
赵鼎将在朱雀大街翠云楼拍卖珐琅彩的动静刚传到都城权贵的圈子中,正使薛州阳和项敏便得知此事。
这并非相府护院和埋没在暗处的妙手庇护不力,相府每日有很多下人和亲戚进收支出,这类无关宅内女眷之事,都城的权贵们互换一下信息就能探听到。
只是他不管如何也想不到,这处为都城朱紫们供应办事的茶馆,明天反倒帮了赵鼎一个大忙。
不然本日安南公早就成了永镇国门的安南王。
这一放,就是百十年。
薛州阳站在项敏身前,束手站立,唯唯诺诺的模样表白了他和项敏身份差异。
她家有很多人在工部当差,按理说大晋新研制出了甚么奇怪玩意也躲不过她的耳朵。
坐在首位的是安南公夫人,她出身王谢,嫁与安南公近十年,育有一子一女。
传闻前朝末年,安南公的祖上和大晋太祖一起起兵,安南公为太祖天子南征北战,立下汗马功绩。太祖天子曾承诺,若雄师渡江,灭亡了楚国,就把天下极南之处赐给安南公,作为他的封地,世袭罔替,永久为大晋镇守南边。
当世人散去,齐夫人乐开了花。
安南公夫人结婚早,如本年纪还不到三十,正值芳华韶华,总会对新奇事物感到猎奇。
安南公是大晋职位最高的几个非宗室勋贵,也是为数未几,不遵守降等袭爵轨制的勋贵。
“给我筹办好银票,我要用这些珐琅彩作为礼品,给我们的晋国朋友一个欣喜。”项敏朱唇轻启,暴露笑容。
即便是皇家子嗣,哪怕是晋帝的孙子,也一定比大晋某位公爵更崇高。
“唯有手持请柬的人方可进入翠云楼,可我手上的请柬只要六张,断不敷姐妹们分的。”
不过在安南公夫人看来,待在都城也好,逢年过节都能收到天子的礼品,各地朝贡的物品,凡是皇家有的,都会分给安南公一份。
为了国度的安危,太祖天子只好召安南公班师回朝,将南征一事临时放下。
大晋国的权贵分几个层次,与权势、爵位相干,而非论血缘的崇高。
“再加上限量放出的请柬,更让她们感到机遇可贵,一个个不顾矜持掠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