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许的人物,怎会被慕容皝所逼迫,只能逃亡外洋?
张伯辰吸了一口冷气,飞翔的轨迹、风向的影响,撞击的角度……统统统统全都在慕容翰的料想当中!
更何况,仅仅是兜鍪上方的红缨。百步以外,不过是一块指甲大的红点罢了。相较于箭靶之红心,难度何止倍增?即便是百步穿杨,也一定有如许的难度。
无数目光当中,闪过一道刺眼的光芒,没有人看得清慕容翰是如何脱手的,当箭头反射出太阳的光芒,世人这才认识到,那支箭已经飞到空中。
狂喜!
“好!”
他压抑住来自内心的躁动,将碳杆箭举过甚顶:“都说覆箭难见,没想到寡人本日有幸见到如此入迷入化的箭术,总算不虚此行。寡人宣布,第一局,张伯辰胜!”
面对如此精彩的一张弓,慕容翰竟然毫不迷恋,这让张伯辰有几丝奇特。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或许他没有做错甚么,但是具有一张这个社会上谁也做不出来的弓,便是他最大的原罪。
本来还担忧有报酬了争夺此弓,会在过后对他倒霉。以是连后路都想好了,便是在比试以后,不管胜负,都将此弓献给辽西的仆人段辽。
全场鸦雀无声——
如许的人物又怎会甘心认输?
慕容翰拿起手中的龙游,对着张伯辰道:“这一局,我先来。”
张伯辰看向走向远处的两名流卒,明白了慕容翰的用心。
人群当中,王潇一反之前吊儿郎当的状况,眼中尽是炽热。之前觉得张伯辰必输无疑,没想到此人竟然别出机杼,从而在与慕容翰的较量中占得先机。
我,与众分歧!
“第二轮,一百步,射中红心者胜!”
两道火花闪过,转刹时便传来两声撞击声。慕容翰走下箭台,缓缓地呼出了一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
他毕竟是真正的箭术妙手。
更可骇的是,连射脱第一个红缨以后羽箭的去处,都在慕容翰的算计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