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辽国群臣也已经从震惊中醒来,有昔日萧奉先门下的喽啰纷繁出班扑倒,做丧家之犬的哀鸣:“我主万岁恩及白骨,天威专断,此番征南,臣等愿效死力!”
听天祚天子说得重了,群臣齐齐跪倒,异口同声道:“微臣千万不敢!”
完颜宗用道:“方才听余睹将军之言,却对我大金曲解甚深。我大金起于寒微之地,得一辽东,已是心对劲足,只求与大辽结好,岂有它意?若辽金缔盟,我大金必定守盟,毫不妄自踏入大辽半步!大辽边疆安宁,向南朝用兵,又有何忧?须知辽有五胜,南朝有五败,此时不取,反受其咎!”
且听言语如钩线,但见边陲起是非。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化。
耶律延禧道:“宗用殿下固然畅所欲言,须知言者无罪,闻者足戒!”
完颜宗用便洒开了一吹:“鄙人出使贵国之时,曾往智多星吴用吴加亮先生座前问休咎,吴先生夜观天象,成果发明南边西门庆将星暗淡,有摇摇欲坠之姿――本来,其人在大名府放水行凶,害死百姓生灵无数,是以上天神仙佛祖都大怒,折了他的福禄不说,还放纵阴祟厉鬼,寻他追魂索命――本日的西门庆,内忧外困,不乐本座,此天人五衰,归位之兆也!”
不必耶律余睹再使眼色,他的连襟耶律达曷野已经出列上前,与萧昱并作战:“西门庆水灌大名府租界一说,只是一面之辞,以无据之风言,弃两国之盟好,启边衅于塞上,只怕非大辽之福,还请我主万岁明察。”
天祚天子听了此言,嗔道:“岂有此理!大金国正与我大辽约和,为此还派出宗用王子亲来见证诚意,实足真金,岂有假的?你耶律余睹如此杞人忧天,让人笑话你见地短浅不打紧,若让宗用殿下听了后思疑我大辽约和的诚意,弄得鸡飞蛋打一拍两散,你耶律余睹就成了我大辽千古的罪人!”说到痛心疾首处,耶律延禧恨铁不成钢地将龙书案拍得山响,听得群臣胆战心惊。
万幸的是,吴用直到走得人影不见,耶律延禧也没有第三次虎头蛇尾。
耶律延禧听得两眼放光:“如此说来……”
耶律延禧天然不会说这是完颜宗用转述智多星吴用的捕风捉影之谈,他正心诚意后以疾言厉色道:“萧爱卿捐躯大名府租界之时,寡人早已派已派出十数路详稳,暗里潜入中原调查,纵有汉蛮手腕鬼祟,但须知世上没有不通风的墙――现在水落石出,寡人定当为苦死的萧爱卿与两万孩儿们报仇雪耻!”
耶律余睹喝道:“完颜宗用!我大辽金殿之上,岂容你如此失礼?你大笑于朝堂,莫非是欺我大辽击顶之金瓜不重吗?”
这时的耶律延禧,正在厨子儿上的三分钟热度已颠末端,又开端患得患失起来,迟疑道:“宗用殿下,我俄然想起,中华联邦西门庆乃是传说中的转世天星,如果冒然与他作对,万一……”
却听完颜宗用道:“谢陛下不罪之恩。关于缔盟之事,外臣这里另有一言,却不知当讲不当讲?”
耶律余睹不假思考隧道:“为今之计,不若遣使往中华联邦责之,听其自辩,若果有水灌大名府之罪,复兴兵伐之,为时未晚也!当务之急,不在南而在北,我主万岁当轻捐薄税,开垦田土,安抚北境,引辽东乱民来归,与女直争夺民气;同时简练士卒,以实北境防备,先为不成胜,以待敌之可胜――如此,我大辽方能有金城汤池之安,若妄动兵器于南,只恐天雷无妄之灾,就在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