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宗用谦道:“吾本椿朽,何敢称大才?却不知这位先生贵姓大名?”
完颜宗用听了作色道:“兄弟这话差了!我既然已经和狼主哥哥结拜了兄弟,就是正宗的大金国人!国度兴亡,匹夫有责,何况你我坐享着大金的繁华繁华,又怎可先人?若只是一味躺在之前的功绩簿上吃喝,比及把昔日的功绩都折尽了时,这饭还能混得下去吗?女直族里可不是养闲人的处所,当时便是想学牛打了角——尽用脸顶,也是顶不顺的啊!”
一起紧追,终究撵上了辽国使节。两下叙话,完颜宗用盛赞了一番金主如何恩宽,不再计算和议中的那些细枝末节,只以两**民惜福为是。辽使听了大喜,因而抖擞精力,和完颜宗用一起快马加鞭地赶路,一起上相互深切交换,相互谦虚采取,不日终究回到了上京临潢府。
耶律延禧听了大喜,金国一向是他的亲信之患,本日终究被自家折冲于樽俎之间,今后化兵戈为财宝,消弭了北疆之祸,今后以后本身又能挎着海东青往混合江上去垂钓了——一想到此,怎能不叫耶律延禧心花怒放?
完颜宗用把统统跟完颜阿骨打计算伏贴,因而带了王矮虎、吴良小哥等一干人,飞马急驰,赶上了辽国使节,一起往辽国上京临潢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