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宗天子如五雷轰顶!西门庆是转世天星,他早就传闻过了,可这些年西门庆一向低调,向来没在天星转世这四个字上做过甚么文章,没想到到了这最后要命的关头,这厮终究亮出地痞相了!
西门庆想到广济河上那些或不战而降、或自相碰撞而沉的官军海军,也不由得摇了点头,感喟道:“倒不是我军神勇,天下无敌,而是这个王朝过分**,**到连军队都丧失了本身的战役力,只留下了粉碎性——今后我们一要招安败兵,二要派小队轻骑四乡巡查,如有奸恶者为匪反叛,祸害群众,抓住后皆砍去四肢,交予受害百姓发落,以此震慑邪心。”
这些天呼家将精骑则是千里进袭,横扫陈州、颍昌府,毁灭弹压少林寺叛逆的官军无数,与少林叛逆兵合流于登封。两路会师,军心民气皆大振,叛逆兵首级僧来见呼延灼,宣称愿听梁山批示。呼延灼大喜,遂以义兵为乡导,趁胜追击,连环马破河南府官兵大队于偃师城外,接着又在百姓的里应外合之下,霸占了西京洛阳,郑州府闻风丧胆不战而降——一时候京西北路、京畿路官心震颤。
此诏一出,林灵素面色青白不定。他晓得本身说的徽宗是上帝之子全属屁话,现在官家却信得走火入魔了——甚么阎罗大王、五道将军的张嘴就来,这愿岂是能随便乱许的?纵能蒙人一时,却蒙不得一世,将来十万天兵天将不来,民气皆散,东京开封府还守得住吗?
“朕乃昊每上帝元子,为大霄帝君,睹中华被金狄之教,焚指炼臂,捐躯以求正觉,朕甚悯焉。遂哀恳上帝,愿为人主,令天下归于正道。帝允所请,介弟青华帝君权朕大霄之府,朕遂转世投生,来定中原九州之鼎。朕夙昔惊惧,尚虑我教所订未周,卿等可上表章,册朕为教主道君天子。又有邪魔外法号西门庆者,惑乱世道民气,顶风窜改,群氓望尘皆拜。然吾道腐败,天外更有鉴邪巨眼,魔高一尺,可晓得高一丈?天庭已举十万天兵,阎罗大王为前锋,五道将军为合后,起一颗金印,重八百余斤,将降世临凡,即来助朕除恶。晓喻良民,勿丧心而从贼魔,不然玉石俱焚之日,万劫不得超生,莫谓言之不预也!”
因而西门庆引军绕城而行,旁观城池真假。双枪将董平要灭官兵锐气,匹马横枪,抢至开封城下,大呼道:“开封府一国之都,必有人物——吾乃梁山虎军大将双枪将董平,可有豪杰豪杰,出城与吾一战?”
每转到一处城门,董平都上前连叫三声,城上官兵皆面面相觑,尽多惧色,不敢接言。最后叫得嗓子都哑了,董平只得悻悻而回,西门庆笑着安抚他:“赵宋之无能为,由此见矣!”
梁山诸人得了谍报,心下又不免疑神疑鬼起来,因而大师都来见西门庆。西门庆睹了奇文,二话不说,只是捧腹长笑,世人向来未曾见过他如此失礼。这一来,甚么也不必说了,腐宋昏君胡言乱语、病笃挣扎的穷形恶相,尽在正同一笑以内,被世人洞若观火。
四道城墙各以从官、宗室、武臣为提举官,诸城门皆以宫中大小寺人分地而守。又集结马步军四万报酬前后摆布预备队,中军八千人,有统制、统领、将领、队将等,每日练习——出城攻则不敷,守却不足。
之以是跟大宋天朝对着干,实在是因为官逼民反,不得不反,没想到因祸得福,在转世天星西门庆的带领下,梁山的造反大业十成里已经胜利了九成九,只要再加一把劲儿,把腐宋的都城打下来,便能够宣布一个期间的灭亡了——而在这关头时候,西门庆又火上浇油,给大师指了然一条零风险、高福利的当天子之路——统统人都幸运得有些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