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氏双姝当然不会去计算这些细节,但听到这五万精兵是打西夏去的,二女就欢乐不尽,心中均想:“只消将这一起人马搬到麟府路,何愁西贼不退,故乡不保?”
阚万林便慷慨作色道:“叵耐宋朝昏君,割我中华之地于西夏,是可忍孰不成忍?鄙人得知后,怒不成遏,遂向敝教方腊教主和西门庆哥哥慷慨陈词,誓不与西贼并立于天日之下!两位哥哥见我有击楫中流之志,大壮之,遂起联军五万,令小弟为副前锋,往击西夏,复我边陲!”
折美凤问:“却不知,梁山明教的这一起联军何故名为征西?”
阚万林嗓子一痒,便引吭高歌了两句“发兵不向别处去,铁流千里卷河东”,显了一显自家文艺方面的才调,然后才正色道:“此次西征,为包管粮道,是以雄师将以河东太原府为行营,背靠河北,手辟西疆,妥当进军,直取西夏兴庆府,倒是围而不攻。西夏四周着花侵我国土,都城兵力空虚,一闻有警,各路只好千里回援,跋涉到兴庆府下时,必已兵疲马渴,力竭不能兴――恰好本日灭三千,明日灭八百,次第收功,榨尽西夏兵力后,边陲失地不攻自复――这是西门庆哥哥亲身制定的军略,鄙人鄙人,也在此中指导了很多关头地点。”
西门庆方腊抖擞征西,阚万林慷慨陈词,这些都是有的,阚万林这番话中并无一字虚言――只是前后挨次被倒置了一下,听起来倒象是因为有了他阚万林的慷慨陈词,以是西门庆方腊才不得不发兵征西一样。
“好勒!史进哥哥你就瞧好儿吧!”阚万林一语双关的同时,向着史进使了个男人间才气心领神会的眼色,史进向他点点头,心中却叹道:“不幸的万林兄弟!又要碰上钉子户了!”
不过看阚万林一副自傲满满的模样,史进就晓得这家伙已经是老屋子着火,烧起来就有救了。现在出口劝他,反而多结无谓的朋友,干脆顺水推舟:“既如此,便偏劳万林兄弟了!”
只道至心迎娇客,又扯谎话泡美眉。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化。
白花蛇杨春是史进副将,承诺一声后,催马去了。史进这才道:“高朋远来,不敢失礼,便由小将恭送二位女豪杰往中军!”
那红脸男人听了搔头,问后边赶上来的一人道:“史进兄,梁山上荡子燕青是哪一名?”
因而在阚万林的殷勤号召下,麟府双姝穿军而过,迎向西门庆中军。一起上,折美鸾牢服膺取阚万林的陈帐,涓滴不假其辞色,折美凤则在对付着阚万林的同时,密密地套他的话,阚万林诚恳,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折氏双姝听这阚万林言语轻浮,心下均是大怒,当下折美鸾收起雁翎刀,正色向阚万林一抱拳,恭声道:“我道是谁,本来是大宋无双小贱客阚怂兄在此,倒是我走眼了。常言道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闻名,本日一见,方知阚兄大名名不虚传,吾姐妹爱护!”
史进听了,哭笑不得,他这几日和阚万林相处下来,已经晓得这货虽是个好男儿,但想媳妇已经想得走火入魔了,本日既见了折家姐妹,如何肯放过这天赐的巴结奉迎的机遇?
四周梁山喽啰明教弟子一听,“嗡”的一声全乐了,心道这阚旗使脸皮可够厚的啊!你娶没娶媳妇,关人家两位才见面的女人甚么事儿?也来这般说嘴?
红脸男人便扭头变脸道:“好你们两个小黑脸儿!竟然敢消遣本大爷?你们胡骗甚么燕青燕白,本大爷光棍眼里不揉沙子,须瞒不过我去!弟兄们!把这两个冒认皇亲、招摇撞骗的小黑脸儿给我揪上马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