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守备辕门的兵士飞报西门庆。西门庆把那张书帖翻来覆去看了好半天——这笔迹如何一点儿也不眼熟啊?不免从内心对这位所谓的“故交”打了个扣头。
此动静一出,吐蕃诸部震惊,他们这些天纵横来往,各处联络,为的不就是乘束缚在身上的赵宋桎梏新破裂之机,群力而起,重振吐蕃吗?但要做到这一点,按西夏秘使的说法,就必须与中原的新统治者西门庆为敌——但是如果这个吐蕃自治区的动静是真的,那么西门庆不但不是吐蕃各部落的仇敌,反而是吐蕃众部族的朋友!
如许的一小我,实在可疑,的确就是天生的刺客苗子。但西门庆艺高人胆小,梁山营中又是人才济济,并不怕暗中的那些魑魅魍魉。何况就在不久前,这些兵士还亲目睹过——一名奥秘的黑衣人大摇大摆地跟从燕青、折小青收支过主帅的营帐,如果明天这一名真是西门庆畴前的故交,那就不是他们这些小兵能怠慢得起的!
“好吧!”西门庆看着西夏兴庆府方向,心中做出了决定,“既然你李乾顺想玩儿,那我们就玩大的!我安抚吐蕃当然要费一把力量,但你西夏也别想置身事外!”
西门庆一点头,焦挺天然安排保护。不一会儿工夫,小卒把黑衣人带入营帐,黑衣人悄悄地看着西门庆微微点头,却不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