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盖抚着刘唐的肩安抚道:“兄弟何必哀痛?或许五十年内的福,我不如你,但五十年外的福,你却不如我了——兄弟若至心敬我,知我得证本识,须当为我欢乐才对啊!”
段和誉大喜,遂沐浴斋戒三日,停止嘉会,封崇圣寺本识大师为高贵的国师,然后亲修国书一封,交由本识大师出使中原。本来还要筹办了厚礼的,但晁盖却摇手道:“我那四泉兄弟是天星转世,非比凡人,他识人待人全看诚意,却非在戋戋礼品上说法。我一盂一钵,单身独往,何其便利快速,若随了车马礼品,累坠多少——现在我只携国书而行,必误不了两国间大事!”
晁盖笑道:“这话是了!”
晁盖笑道:“吾正为此而来。”
世人听了都点头,暗想营中多梁山旧后辈,晁盖若以本来脸孔呈现,必定会引发颤动。那些义气男人若急于拜见,行动时离了职守,情面虽可赦,军法却难逃,反而不美。晁盖把本身躲藏起来,倒是久经历练后的粗中有细。
明教豪杰“哎呀”一声,也仓猝上前见礼。
因而喝采道:“好一个帝王百姓,本是普通,妄分贵贱,终为挂碍!诚如天王哥哥所言,小弟安定赵宋后,想要突破自古帝王百姓官吏黎庶凹凸贵贱之分野,令天下大同,得成承平乱世——却不知天王哥哥本识俱开以后,何故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