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方才识豪杰,红妆却又鉴豪杰。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化。
施恩正跟寨前的几条大汉说话,转眼间俄然看到武松,面前顿时一亮。人长得高倒也没甚么,大宋长人尽有,但人长得这般高精气神却又是这般足的,倒是万中无一。
更多的人拱手向施恩道贺:“小施公子,恭喜了!明天后天再煞煞那姓张的威风,让他也复苏复苏,咱欢愉林的豪杰不是好惹的!”
一起闲谈着行往安平寨,话题很天然就说到了欢愉林。两个公人语气里,较着有大抱怨,对施恩把持着大肥肉,每年却只分州里那一星点儿分子钱感到不满,都说州尹大人已经忍了施家好久了,若这回张团练能从施恩手里把欢愉林夺过来,众位大人必定都是乐见其成,孟州城里各处衙门,油水少说也能沾上三成。
施恩叩下头去,武松仓猝俯身相搀,这一哈腰不打紧,却把身后的西门庆给亮了出来。那边铃涵女人早跳了起来,指着西门庆娇叱一声:“本来是你!”
施恩的心血在一个弊端的时候弊端的地点投资在一个弊端的期间,悲剧就这么无可制止地产生了。
施恩向西芦棚那边点手叫阵:“哪个还来?”西芦棚那边哪肯逞强?又钻出一条大汉来:“踢杀牛关保在此!施恩休得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