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父老挥手禁止了儿子们的血气之勇,点头道:“单兄弟说的,是珍珠般贵重的言语,我们须听人劝。只是有一件——若我们出兵归去,那阉竖得了喘气的空儿,过后再发兵来打我们曾头市,却当如何?”
一听此言,阮小七莫明其妙,瞪大眼再说不出话来。这恰是:
单廷珪大笑道:“老爷子的担忧,倒是做梦也不消筹算的。现在凌州城里外现放着八路军马5、六万人,十倍于我,两个阉货尚且不敢脱手,只想着逃窜——他们要率领上多少人马,才敢来找曾头市的后帐?”
宋江便叹了口气,遗憾道:“我还是要说,四泉兄弟放了蔡氏婆娘回大名府,此事做得鲁莽了。如有蔡京的女儿在此,莫说百余名弟兄,就是千军万马,也能换得返来!现在倒是……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