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点头道:“女真狼子野心,遗祸何止一世?是以,小战不如大战,迟战不如早战,生战不如死战,存战不如绝战――众位细心考虑了!”
耶律余睹道:“那里!算计再好,也先得压服了公主方可行事!”
固然明白这个事理,但耶律余睹还是忍不住问道:“元首大人,依你之计,如何救得我满门故旧?”
现在的西门庆,满脑筋都是银子。
耶律余睹嘲笑道:“西门庆纵有此心,我大辽兵来将挡,水来土堰便是!如果这燕云租界上的二十万人马‘全军淹没’,我大辽可另有能抵挡金国之人马?”
耶律余睹听了心乱如麻:“元首大人之意,是要我弃了故国,投奔南朝?”
耶律余睹便道:“既挡不住金国人马锋锐,我们又何必去挡?放金国人直杀到燕云之下,让他们两国相争,我大辽坐收渔方便是!”
世人皆重新改装上马,这回却换成了辽国巡查队的打扮,耶律余睹混迹于世人当中,羊皮帽子直压到眉梢,兜鍪遮没了了两颊,谁能认出他就是被梁山豪杰劫走了的耶律余睹?粉饰已毕,耶律余睹顿时拱手:“元首大人,青山不老,绿水长流,但教余都姑不死,自有报恩之日!”
张清被撞破了心机,便红了脸道:“元首哥哥,我确切有一事不解――本日多好的机遇,能够将辽国为首的将佐一成擒,二十万人马群龙无首之下,以哥哥大才,还不是扫荡一空?如何客客气气跟他们说一番话后,就此全放了?若他们逃出世天,忏悔起来,却不两处都失了?”
西门庆点头道:“你是战将,有的仗打就比吃了蜜都甜,我却还得算兵戈的本钱,毕竟兵戈是要花银子的――辽国人马可非腐宋的那些废材官兵可比,打死他十个,少说我要折损一个,我打死他十个赚不来一个,他打死我一个我就少下一个――老子辛苦练兵,好钢是要用在刀刃上的,岂能在这里垫了踹窝?”
西门庆没有推测的是,耶律余睹盘算了开门揖盗的主张,想以空间换时候,把金国人直放到燕云租界,争些儿断了西门庆的财路。
西门庆便道:“既如此,我也不留你们大师了,余睹将军,你回营压服了天寿公主答里孛,便解缆往关南租界去,和大石林牙汇合吧!若万事顺利,你的满门故旧不久后天然回到你的身边。”
耶律余睹道:“欲做酒中谈资,又有何难?转世天星言语中自有事理,我们依计而行便是――若真能借此机遇破得金国女直,本日这一场会晤,定然是要被编成鼓儿书来讲唱了。”
欲待行到水穷处,方为坐看云起时。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化。
笑声远去,风更寒,天更冷了。
这门路之上固然天冷风寒,又是两军交兵之地,是以无人来往,但万一阿谁逃窜了的钦差再带了救兵返来,事情可又要多费一番手脚――毕竟辽军中也有很多人是萧奉先、元妃的翅膀――此时此地,确切不是沉思熟虑的场合,必须一言而决。
耶律余睹便将眼去觑世人,世人都拱手道:“我等唯余睹将军马首是瞻了!”
张清摩拳擦掌隧道:“那叨教哥哥――甚么时候好钢才气用在刀刃上?”
世人听了都奸笑:“受这厮们暗箭久矣!如此一来,非常好了!哈哈哈――”
却有四军太师萧干道:“余睹将军,我却有狐疑,这西门庆地不与金国交界,他费气败力,效这辛苦劳何为?若说只为金国收纳梁山背叛智多星吴用一人,这来由未免太牵强了吧?莫非是――西门庆想要辽金相争,他最后再一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