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亦笑道:“军不生疑,君生疑。本日辽国昏君柄政,对臣下猜忌深切,这一封手札的风声落到耶律延禧这等人的耳朵里,无事也变成了有事。耶律余睹是辽国宗室雄材,若耶律延禧动手动他,军心必定涣散。”
朱武听了苦笑:“元帅明鉴。但使反间计,筹划不成不密,然后觑便之时,方才用心泄漏出一线天机,以待仇敌起疑自乱――本日元帅战略未施,先大张旗鼓,八音五色,眩动辽军之耳目,如此打草惊蛇,此信安能收反间之效?”
朱武问道:“以谍报看,耶律余睹之妻是辽国天子文妃萧瑟瑟同胞姐妹,若辽国君主念亲戚之情,竟然信耶律余睹不疑,却当如何?”
耶律余睹也是早有防备,花荣的箭书一飞上鼓架,他便顿时号令统统人都跟本身下了望台,然后调乱人环抱之,不准一人高低。眼望檀州城方向,耶律余睹心中苦笑道:“这西门庆内心,打的是甚么主张?我耶律余睹好歹也与你有暗盟之约,你本日以反间计搞倒了我,对你又有甚么好处?”
西门庆收到火线战报,说是两军订交,不分胜负,贰心下悬计,是以快马加鞭,连夜赶到檀州。这一起紧行慢撵的,让西门庆不免记念曾经的火车汽车这等便利的交通东西,但也仅仅是想想罢了。
不过现在不是计算这些的时候,辽国和中华联邦以一场平局的斗将结束比武,没伤一条性命,没有结下血仇因果,倒是这场无妄之争中可贵的荣幸,大大无益于本身战略的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