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口夺食,这类高危事情西门庆是不做的,只得废然长叹一声,回身向外便走。
西门庆摇手感喟道:“罢了!我若真能神机奇谋,也不会三天两端的,就被小白把我的甘旨好菜给偷吃了。”
西门庆笑道:“陈小飞兄弟已经带了我的手札,前去清河一个月啦!此时孟州官府才想到要动你我家眷,却不是正月十五才去拜年吗?”
世人听了,尽皆点头。武松问道:“三弟,那我去那里?”
张青面色有些丢脸:“西门大官人,本日孟州有讯息新来,那孟州知府已经移文,去清河县缉捕你和武二哥的家眷去了!”
曾思齐精力一振,问道:“却不知是哪两路?”
西门庆一伸手,取过杨家宝刀,托到武松面前:“二哥这一起,走青州。我们前些日子也听曾大哥说了,有花和尚鲁智深和青面兽杨志占住了二龙山宝珠寺,替天行道,青州捕盗官军,不敢正眼觑他。二哥带了这口宝刀,把去送与那青面兽杨志,便投二龙山宝珠寺入伙,必定万无一失。”
等西门庆换衣返来,却见本身屋里坐满了人。曾思齐、孙天锦、张青、孙二娘、武松、施恩、铃涵一齐都到,小白已经把风鸡吃干抹净,正把头搁在孙天锦的膝盖上扮演乖乖猫咪,一只耳朵扑楞过来扑楞畴昔,让孙天锦给它抓痒痒。
张青也道:“西门庆哥哥莫要小瞧了人,鲁大师和杨制使都是义气深重的豪杰,便没有这口宝刀进献,也必欣然领受武二哥入伙。若曾大哥再写一封荐书,更是万无一失。”
“噢!本来是如许!”西门庆连眼眉都没有牵动一下,只是和曾思齐相视而笑,“芥豆般小事,何足道哉!”
武松见西门庆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上的焦炙也放下了十之九九,但还是诘问道:“三弟,你早有定计了吗?”
西门庆没好气地说:“被你吓尿了!”
孙二娘见西门庆问都不问本身一声便向外跑,反倒愣了:“三奇公子那里去?”
孙天锦揪了小白的耳朵,傲然道:“那是当然!”世人再次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