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嘲笑道:“四泉兄弟这话,却不象是个道上的豪杰说的。我们梁山精兵过万,讲武堂练出了多少精锐将校,莫非就窝在水泊里发霉不成?养兵千日,用兵一朝,这千古之理也。何故用兵?不就是为了争利吗?私盐之利,百业为最,这盐利不争,还争何利?本日众私盐估客聚在一起与我梁山难堪,恰是天夺其魄,只要我等连合一心,将其众一举击溃,大业必定成矣!”
西门庆又道:“绝了商路,没了酒肉,还是小事,若没有了胶革、生漆、镔铁、箭竹这类物质强大我梁山,只怕我梁山气运,真的要绝了!”这恰是:
聚义厅中众豪杰听了,大部分人都是一脑门子浆糊,底子弄不清楚这所谓的私盐门路究竟是如何一回事,只是左看看宋江,右看看西门庆,担忧这二人过于争论起来时,不免坏了兄弟间的义气。
宋江吴用听了,异口同声道:“何故见得?”宋江的口气平平,只是疑问;吴用的语气中却已经是怫然不悦,底子就是在诘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