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待梁山泊策应的号船拢岸,西门庆、杨林、邓飞、侯健、石勇五人一齐上船,往金沙岸而来。上了金沙岸,也不必小喽啰通报,西门庆带着四个弟兄扎拽开大步,一口气直登上山顶聚义厅来。
西门庆则点头道:“幸得陈小飞兄弟哨探得紧,那些私盐估客暗中结伙,也不是能瞒住人的事儿,盗窟中是以做足了筹办,也算是我们的荣幸!”
西门庆见了大喜,仓猝抢上见礼,心中欣喜道:“看来梁山大要上虽懒惰,但暗里还是不乏警戒之人!”
和西门庆走得比较近的那一拨弟兄们,刚开端还每日到聚义厅前议事。皆因陈小飞探得山下私盐估客们在异动,是以报上山来,请晁盖、宋江、吴用决计。
聚义厅前布阵列,梁山泊里辩胜负。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化。
西门庆点头道:“侯健兄弟,你是个用心的。我也不瞒你,本日我从去二龙山的门路上半中间折回,就是为了这私盐盐路之事!你可知,现在山东道上的各方豪杰,对我梁山泊如此强凶霸道之举,都已经高低寒心?你可知,各路私盐估客,已经暗中集结,筹办与我梁山一较短长?”
杨林、邓飞二人对望一眼,都是悄悄点头。梁隐士马,公然非是等闲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