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压根儿不想理这事,归正死的又不是本身的兄弟弟子,并且高俅这厮整天在本身面前“毬”来“毬”去的,这不是用心给本身这个没“毬”的公公添堵吗?固然姓高的跟自家算是同道中人,但这厮现在在官家面前忒也得宠,让民气中妒忌,须得借此机遇打压打压他的锐气!
梁山在高唐州安民放粮、招兵除奸已毕,终因而得胜班师的时候了,西门庆提调着小喽啰们把府库里未尽的浮财余粮都搬到徒骇河船上。这一次出军,固然恩赐给百姓很多,但高廉和他部下的虎狼之吏们都是刮地盘的妙手,十去七八后,留下来的战利品仍然令人咋舌,梁山算是发了笔横财。
“哦?”闻焕章听了沉吟道,“只是江南一游,克日方回,北方竟然产生了恁大事体?这梁山草贼,竟然凶悍到哪些境地?与之比拟,江南食菜事魔教的教首方腊算是个安份守己的了!”
这道奏本在官家看来,就和守官仓的监守自盗太多,见对付不畴昔了,干脆把官仓一把火烧了是同一本性子。官家以明君自夸,最是个宽仁的。他想这些官儿固然欺君,但俗话说“千里仕进只为财”,他们提心吊胆,打洞扒灰,也不过是为了些微余粮罢了,实在也很不幸,本身怎忍究查呢?
这一日,高唐州万人空巷,都来城外乱葬岗子上解冤吐气——本来明天梁山要处决高廉满门。不过和这些天来百姓控告的赃官贪吏比起来,高夫人殷氏和殷天锡的确就成了唱副角的烘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