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张青端起酒碗,向西门庆和武松说道:“二位,一说到那日景象,我眼中忍不住便想堕泪,你们不会笑我这个男人没担负、没出息吧?”
目睹武松等人次第站起,西门庆一拱手:“敢问豪杰舵主贵姓大名?”
世人轰然应是,都举碗喝干了。
武松还在捉摸此中关头,西门庆已经大喜拍桌,连声喝采道:“妙极!妙极!”
将空酒碗在桌上一礅,西门庆把张青扶在坐中――他不美意义去扶两个美眉――推金山,倒玉柱,纳头便拜。
情归心头怨归土,云在峰巅月在山。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化。
西门庆端起酒来,叹道:“公然是自古豪杰出少年!”
张青呼出胸中酒气,大声道:“当日之事,倒是我那襟兄曾思齐,在山中碰到逃命的村民,晓得我岳父舍命相抗害民官军,心中好生相敬。便在山民当选出了几十条善攀山的男人,携了鼓乐,分潜山麓行事。当时他只不过是一个十余岁的少年,却偏能出此奇计,当真是豪杰了得!”
张青、孙天锦、孙二娘都跳了起来,仓猝七手八脚来扶:“西门大官人,这是怎的说?”
大师乱糟糟把西门庆扶掖回座中坐下,张青便道:“若说江湖流言,却也怪不得西门大官人,若说那些风话,哪一天没有?若都计算起来,那还了得?”
“箭出血飙,豪杰一声猛喝,手起刀落,一刀将狗官人头斩下,在手中高高挽起,长啸道:‘顽抗者死!’当时火光影里,豪杰左手提狗头,右手倚雪刃,傲立于尸山血海之间,威风凛冽仿佛山神普通!”
西门庆举起酒来,慨然道:“杀人一定真豪杰,堕泪如何不丈夫?为豪杰虎泪,干一碗吧!”
“当时山头鼓声号令声大振,众官兵早已军心不稳,现在带队的都监又被豪杰一刀斩了,更是令**落胆!也不知是哪一个宵小之辈,俄然尖叫一声,扔动手中军火,转回身便跑。一刹时兵败如山倒,官军就此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