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安金帐,乾顺聚众,见臣僚人等皆是精气神颓废不振,乾顺怒道:“胜负乃兵家常事,何故效妇人做如此哭丧之态?天佑自助人,若不能自挫败中抖擞,心气一馁,毗沙门岂屑于佑护我军?”
西夏众臣闻言,精力一振,却听帐外一人喝采道:“说得好!”然后一人昂但是入,向乾顺施礼。
乾顺看时,倒是御前射声营里两个教头,无形射形,无形射影,箭法最是了得。乾顺心中不由一喜,暗想道:“折家将公然盛名之下无虚士,英勇难敌,与之近战虽留之不住,但若与之比试箭法,猜想那些汉蛮必胜不得我党项男儿!”
本日交兵,先被王寅大闹一场,又有折家将奋武在后,西夏损兵折将,大失锐气,乾顺叹道:“可爱本日教西门庆据住了山口,我雄师拘于狭道,不得抵触,失了天时,方才落尽下风――却非健儿不消命,实寡人不明地理之过也!”
西门庆正色道:“腐宋自作孽,不成活,他赵家的眼泪就是我们的经验,如此弊端,我辈岂可再犯?”世人皆躬身道:“谨受教!”
李华梅听了笑道:“竟有此事?梁山与明教既有如此豪杰,我却要去会他们一会――恰好还能和折家那两个丫头算算旧账!”
有人便道:“真精锐也!”世人面色凝重,齐齐点头。固然现在态度敌对,但西夏士卒那种百折无回的战役精力,已经博得了这些铁血男人的尊敬。
西门庆看着,俄然轻叹一口气,对身边众将道:“西夏军士卒如何?”
鲁智深听了叫道:“前有王教头,后有林教头,皆就义于地痞高二之手,赵官家可真是得人啊!”
昨日方挫劲敌去,目前又见红妆来。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化。
乾顺道:“毗沙门欲磨练军心,是以前敌小败,折了锐气。”说着将三败战事说了一遍。
固然折可求、袁远二将勇不成犯,但陛下在后观战,岂容临阵畏缩?以是一干西夏军破裤子缠腿,前赴后继地扑上来死斗,其战役意志之固执,实在令人寂然起敬。
一夜之间,西门庆派人来骚扰了六七次,西夏军上自乾顺,下到小兵,无不被折腾得气沮神疲。乾顺固然恨得牙根痒痒,但唯恐西门庆玩九虚一实的把戏,这时的西夏军士气降落,一定抵挡得住,是以天气一明,从速拆迁,又退了三十里。
众将眼望苦战,耳听训戒,皆冷静点头。如果西夏兵的兵士水准是一流的话,宋军的战役力的确就是下九流,胜了那样的敌手,实在没甚么值得沾沾自喜的。如果正面对上西夏军或者是宋朝的西军――少华山那次倚仗天时打西军的埋伏不算――凭心而论,胜负犹在两可之间。
乾顺的妹子长公主李华梅,自幼便常随祖母梁太后出征,临阵时喜穿红衣,骑党项马,挽神臂弓,使夏人剑,纵横塞上,罕逢敌手,人送外号“翔绯虎”,是折家将折氏双姝折美凤、折美鸾的夙敌。
袁远弃了戟,与史进并肩携力,两口朴刀此开彼阖,此上彼下,矫夭无方,变幻快意,他们师兄弟二人固然只是初见,但一起师门刀法展开,招数当然精美,而共同默契,更是别具一功。西夏兵虽众,却始终抢不过二人双刀筑起的防地。
见去不得府州,李华梅迁怒起来,便上前叫阵:“宋将听者,速速出人,与本公主一战!”这恰是:
乾顺大呼一声:“气杀我也!”再看中间案上的玉盏中,其酒尚温。乾顺心道:“斗将不堪,斗兵不堪,斗箭又不堪!三败之下,我大夏士气衰了!”
方入昏黄,却不防寨外又是敲锣打鼓,喊杀连天,西夏军再次抖擞,筹办予敌迎头痛击时,才发明本身还是在捕风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