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县连连点头,说道:“这个却请西门大官人放心,你信中安排诸事,小人早帮你办得好了,妥妥的!”
这清河县乃至东平府的官员,都晓得武大郎是天星转世,功德炊饼每天济世,乃一方之望,谁来苛责于他?谁敢苛责于他?是以见了官府凭文,便异口同声道:“武松虽犯了弥天大罪,但武植早和他分门别户,这执照却不是假的,连坐锁拿,再也休提!”因而武大郎乐得清闲。
本来各地州县打的都是一个主张――唯恐和这支剿匪的军队有了牵涉,被它在自家处所上驻扎下来,本日要粮饷,明日要盐菜钱,草寇没剿一个,百姓反倒先受苛虐。那些蚁民扰攘多少本来也不关当官各位大人的鸟事,但如果是以而影响了政绩,倒是得不偿失。是以各州县紧闭了门,连探马和问讯的都不向这边派一个。
第二日,西门庆、林冲、吕方、郭盛点起雄师,别了晁盖下梁山,直向清河而来。所过州县,秋毫无犯。
一起行来,早到了清河县百里外。西门庆便对林冲道:“林冲哥哥,若雄师开赴畴昔,只怕惊扰了城中公众,若那县城闭起了四门,我等固然不惧,却也费事,不如由小弟带了马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先抢进城去,哥哥却带兵在城外为我壮阵容,做照应,必可万无一失。”
李知县这时才从震惊中缓过一口气来,兀自有些魂不守舍,只是道:“我的天爷爷!连转世的天星,都落了草,做了贼――这世道还能活吗?不过,这贼和官,也普通,哥哥我是先仕进,再做贼,西门大官人你天然也能够先做贼,再仕进。只要阵容搞得大了,受道招安赦书,也不愁没有一场泼天的繁华。”
只说岔路平夷险,谁想大道刮风波。却不知西门庆家眷安危如何,且听下回分化。
武大郎得了西门庆信中的指导,第一时候来县衙门里首告了,说兄弟武松违逆,几次三番做出事来,扳连本身不浅,是以央李知县出一纸文书,出了武松户籍,和他武大郎分炊另过,今后兄弟再无牵涉如此。这等小事,李知县乐得在武星主面上送情面,只几天的工夫,便写文、备案、用印,又发往东平府在府里送了卷宗存档,把这事做得铜帮铁底普通坚毅。
西门庆便叹道:“也罢了!若不是这朝廷已经腐透了,寒了百姓的心,你我兄弟想要多走一步好路,只怕比登天还难!”林冲深觉得然。
谁知脚步还没迈出衙门,早见一人,大笑着从衙门外出去,轻巾缓带,口中漫声说道:“拱极兄一贯安乐?”
当真是兵贵神速,西门庆一世人直卷进清河县城,城中各色人等,兀自处于懵懂当中,看到有军马进城,一个个莫明其妙。西门庆也不回家,先轻车熟路,直奔县衙而来。
临行时,林冲还唯恐沿途会有官军反对,是以早做了厮杀的筹办。但西门庆出了一计,在步队火线,高高坚起一面大旗来,上书――收捕草寇官军。没村村落州县见了,谁敢前来沾惹这帮瘟神?一个个装聋作哑,任凭他们通过。
林冲听了点头,将三百马军托付于西门庆,西门庆便带了吕方郭盛随身保护,三百马军簇拥下,泼风普通去了。
李知县猛吃一惊,一看其人,却不是西门庆却又是哪个?这时摆布衙役听到有军来,俱已跑得踪迹不见,李知县仓猝上前拉着西门庆的手,向门外一张,低声道:“西门大官人!莫不是有军马在后捉你,你走投无路,竟然跑进我这公堂里来了?我家中门路,你也熟了,便本身穿过厅堂,打角门跑了吧!哥哥我自去对付那些军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