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唐便道:“西门庆兄弟,你有所不知。俺刘唐祖贯是东潞州人氏,本州不幸,出了个江湖败类蒋门神为祸乡里,厥后倒是刘唐和他比朴刀,将他一刀戳翻了,正要成果别性命时,却得他苦苦要告饶命。”
西门庆声音明朗,四下里尽皆听闻,无不大喜:“这位三奇公子西门大官人,公然是义气的好男人!”
一言既出,四下里世人失容。
西门庆亦大笑着迎上:“江湖多闻托塔天王名字,得知哥哥仗义疏财,又是一身的好技艺,西门庆早思拜见,可惜哥哥却一早儿劫了蔡京的生辰纲,自上梁山去了,却闪了小弟个空。本日小弟在孟州犯下了弥天大罪,是以便思找个处所托庇,一想之下就此来到了梁山,即使不能投托大寨入伙,但劈面一见晁天王,也是不虚此行啊!”
西门庆见状,仓猝伸手相搀。一个要拜,一个搀扶,二力相较,晁盖当然拜不下去,西门庆却也扶之不起,就此对峙住了。这一下,二人都知对方了得,相互对望一眼,两边都站直了身子,哈哈大笑。
只为义气标大姓,却因侠骨得高名。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化。
西门庆正和吕方郭盛低声谈笑着,早到了金沙岸岸边。方登陆落稳脚步,就听火线松树径里,有全部鼓乐声响起,一众豪杰已经接了出来。
刘唐固执不起,口口声声只是说:“刘唐却要先谢过西门庆兄弟,替俺们东潞州除了一害!”
此言一出,西门庆、吕方、郭盛都是面有忧色。
却听西门庆笑道:“晁盖哥哥差矣!小弟穷途之人,千里投名,万里投主,来这梁山,只求能得一安稳之地足矣,岂有他求?晁盖哥哥方才这话,若叫江湖上豪杰晓得了,岂不笑话我西门庆不讲义气,有倒霉于孺子之心?若晁盖哥哥把让位二字买卖当作买卖做,小弟把脚一跺,灰尘不沾,这便回身就走!”
吴用早抢上前去,和一条高壮虬髯大汉说了些甚么。那大汉便大声笑道:“西门庆兄弟,晁或人早闻你义名,只恨不得相见,没想到今**却来梁山入伙,真是不堪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