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和杨林对望一眼,想道:“这老妈妈耳朵好灵,杨林兄弟没吭一声,她也晓得这里另有一小我。”
那老母听了西门庆声音明朗,语气暖和,这才放下心来,拍拍心口道:“本来和老身一样,都是辛苦赶路的薄命人,倒叫老婆子吃了一吓!”
西门庆向这片俗世投去了最后的冷冷一眼,然后号召着杨林进了沂岭的深山老林中。
心下想着,脚下也不慢,呼喊一声:“杨林兄弟快跟我来!”脚尖点地,轻功展开,从坡坎上直扑了下去,身形灵动,捷如飞鸟普通。
西门庆仓猝点头道:“这个却使不得。现在夜深人静,我一出声呼喊,听到的又何止是铁牛大哥一个?招来了老虎倒也罢了,若招来了人,倒是费事!”
李母便嗟叹了一声,怆然道:“也罢了!俺老婆子是个薄命的!夫在从夫,夫死从儿,既然俺儿要背俺黑天里过岭,那另有甚么说的?尽着走路便是!有虎无虎,也不消计算那么多了!”
西门庆点头道:“恰是!若撞破了,官府四下里追捕起来,便是你我无事,但铁牛大哥的老母如有个三长两短,却叫我们心下如何过意得去?”
李逵的老娘眼睛虽因想儿子哭昏了,目不见物,但耳朵却灵,一听到身前有动静,便颤着声音道:“是甚么东西在那边?”
扫破尘封惜大圣,扒开月明见慈萱。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