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腊倒是很有诚意,租界不要了,进献出来做新国的都城,但西门庆果断不干,留着这租界名义,他将来另有借题阐扬的大用处,如何肯废了这一步先手?是以他就都城题目给出了简朴干脆的处理之道――只以梁山以南的巨野城为都城,不大兴土木建宫室,不劳民伤财搞典礼,统统从简。建立卖力国计民生的各部委,随地办公,也是统统从简。
为了给本身添堵,西门庆又三顾茅庐的去拜访了本地隐居的马伸、阮铭川等在野大贤,请他们出来当参议员。马伸和阮铭川等人,都有大才弘愿,只是恶了腐宋的腐朽轨制,不肯同流合污,这才归隐,实在胸中之志向一日未曾稍损,只待发硎相试。西门庆初请时,这些人还感觉他是昔日的草贼,能有甚么治国的本领?是以都没有好神采予他。但厥后耳听目睹新国轨制新奇,别出机杼,无不刮目相看,怦然心动,也不必西门庆再请,就此主动投身到新国扶植的大潮里去了。
西门庆将活字雕版印刷术留给吐蕃自治区,这让鸠摩智感激不尽,而听到办报的建议后,更是拍案叫绝,喜道:“我吐蕃各大寺庙皆财力薄弱,若能各家皆办一经辩之报,相互交换,岂不是不时都在召开辩经嘉会?尊者此计一出,吐蕃梵学必定大昌,功德无量!”
只是真正做起事来,风俗了信息社会快速的西门庆,再去体验封建社会的温吞,就比如把大排量的跑车扔到天朝的门路上,想跑都跑不起来,稍快一些就会撞死环卫工人的。愁闷的西门庆想要吐血之余,也在奇特――为甚么西欧人都开小排量的环保节能小车,却冒死把大排量的跑车往天朝送呢?这群有福不会享的傻鄙啊!
鸠摩智听了,连连点头,思如泉涌:“还可在报上开设识字栏目,蕃文汉字并行,推行教养,以启吐蕃子民气智――如此以往,会读经的人越来越多,持诵之声能够点暗虚无天下,办报者实有无量功德。”
办报并不是设立一党一派一家一姓之喉舌,而是将监察的权力,下放到官方,使言论化为政权的监督催促之力,促其自发与自洁。固然宋时信息不如后代之畅,但造纸术与印刷术已经灿然大备,满足了办报最根基的需求,现在完善的,只是一个看法。
盘算了主张,耶律延禧便问道:“哪位爱卿,愿出使南朝,为某家分忧?”
因而李乾顺传令,西夏间谍都临时冬眠了起来,静以待时,西北一时候风平浪静。
鸠摩智听了,寂静向西门庆合什施礼:“谨受尊者之教!”
俄然想起一事,又提示道:“以报面向吐蕃子民发行,除了刚创刊时的赠阅外,接下来需得免费。”
西方才把兵戈去,北地又有豪杰来。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化。
正在这时,东京渤海城又有智多星吴用反乱,打起了梁山西门庆的旗号号令民气,最后更以城降了金国。辽主耶律延禧大怒,正要倾尽力来与西门庆厮拼,却被大臣们劝住:“大王且慢!那西门庆建国立业,亦是一代之雄,安有派出自家人,自投他国,谋人城池,再投另一国之理?这等低劣的驱虎吞狼之计,实在分歧那人足智多谋的身份。”
众臣道:“吴用是不是西门庆所遣,犹在两可之间。若大王不先弄个明白,就冒然出兵,只怕空结一劲敌,反倒让女真的跳梁小丑看了笑话,占了便宜!”
回到梁山后,西门庆召开了扩大版的圆桌集会,也建立构造起了高低议院,吐蕃、大理、江南明教都有常驻代表插手。大会的第一个议题是中华联邦都城的题目――按理说,平了腐宋后,东京开封府该当作为新国的都城,但很早前西门庆就把东京开封府和江南杭州互换为租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