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丝竹婉转中,那主唱的歌女一开口,就不由得令耶律余睹心弦大震。本来,那歌女唱的是――
耶律余睹听了,心下冷哼:“这些鄙夫,不学无术,管窥蠡测,真叫人可发一笑!”
跟着时候的推移,辽廷的后权之争垂垂狠恶,合作的两边就是国舅大父房(即萧敌鲁之族)与国舅少父房(即萧阿古只之族)两族,辽国天子在之间高低其手,以稳固自家的皇权之位。
西门庆点头:“使者忠心,可扫浮云蔽日――只可爱那浮云也忒厚了些,扫不堪扫。文妃娘娘见辽国天子不听本身诗中劝谏,仍然不睬朝政,而萧奉先三兄弟仍然把持朝政,不想抗金之策,反而将一些主张抗金的大臣都贬出朝堂,导致大辽朝岌岌可危,悲忿莫名,遂借秦朝赵高弄权,终究亡秦之事,写了一首《咏史诗》――就是方才第二首所唱――对萧奉先加以讽刺。”
以是,耶律余睹作为文妃萧瑟瑟一方的智囊,这才南来,诡计结西门庆为援,本日却见西门庆当筵高歌,对辽国情势洞若观火,如何能不心惊肉跳?这恰是:
西门庆看了耶律余睹一眼,笑道:“万林贤弟有所不知,这些年辽国出了个大大的奸臣,唤作萧奉先,他的两个mm一是皇后一是贵妃,兄仗妹贵,得了辽主的宠任和倚重,累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北院枢密使,进封兰陵郡王。”
却听西门庆款款道:“万林贤弟,我有何德何能,能写这等绝妙好辞出来?这两阙诗歌,都是当今大辽的文妃娘娘萧瑟瑟创作的,此中别有深意呢!”
想到局促处,耶律余睹侧目斜睨,不满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