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连连点头道:“恰是这话!黄文炳这厮,暗中勾搭梁山,假借决囚之名,放入巨寇多名,劫夺江州府库。幸有得章兄,为朝廷效命,不计存亡,身先士卒,奋不顾身,追贼几日夜,临阵擒回黄文炳。惜库财物,流失入浔阳江中甚众,百不存一,思之令人嗟叹!”
蔡九知府亦笑着拱手道:“托福托福!――公明兄,若便利的话,便将‘临阵擒回黄文炳’,改成‘临阵斩杀黄文炳’如何?如许到了上宪案前,也省了那厮少胡说多少!”
想到此处,蔡九知府沉吟道:“公明兄固然能坐第二把金交椅,但上头毕竟另有一人钤辖着,若其人不肯招安,如之何如?当时却岂不孤负了公明兄的一片赤胆忠心?”说着话,蔡九知府连连感喟。
西门庆用心骇怪道:“我们兄弟商讨了,明日便还了黄兄的财帛,并放黄兄回有为军。黄兄回家以后,只需循分守己,以平常心度日,也能过得极好的日月,何必做这般长叹短叹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