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耶律余睹的心灵上又裂开了一条枝枝桠桠的大缝,不幸的辽国使者被打击坏了。
耶律余睹连连点头:“元首大人见事极明!”
腹诽正殷,西门庆俄然不耻下问,倒给耶律余睹出下了一道困难。别说这道困难他解不出来,就是胸有成竹,又怎肯等闲就贱卖于人去?因而耶律余睹马草率虎想了半天,还是躬身感喟道:“恕小人笨拙,此情此景,实无良策。然元首大人是转世天星,纵有窒滞,灵犀一动时,必定自有奇谋奇谋。”
耶律余睹听了,真如天雷击顶普通,固然神情不动,但神采却已惨白,心中暗道:“但教我耶律余睹有三寸气在,毫不容中华联邦与女真图我大辽之心得逞!”
耶律余睹听了,不由得欣喜万分,暗自思忖道:“中原汉人自古就是怯于内奸,勇于内斗,几百年来,通没个长进!阿弥陀佛,神佛保佑西门庆这厮把精力都放在整肃镇反上,那便顾不得来觊觎我大辽了!”
正烦恼间,却听西门庆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唉!辽国安宁百年,天祚天子便是折腾一时,猜想也摆荡不了国之底子,可我中华联邦之新国却又分歧。”
西门庆又叹一口气:“但是我如果不图燕,举国民气必定大失,此时我若动手剿灭异见者,只怕诟谇谣诼便要满城风雨,平生堆集之清誉,此时毁于一旦。当时政令不出京都,威风只及于自家,如此滋味,思之令人不安呐!余睹将军辽之智者,却不知可有良策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