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全军看得目瞪口呆,尽皆轰雷般喝采。
国蠹如何敢炫艺?独夫今后莫争锋。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化。
“铮”的一声,项元镇已是应弦而倒。这恰是:
眼看箭去如电,就要把穆弘一只胳膊射个对穿。说时迟,当时快,千钧一发间斜刺里又有一箭飞来,正截在项元镇箭杆上,两枝箭飞溅而出,断成了四段。
如果再碰上项充、李衮这一类压根儿就不想节制的家伙,那实在就是仇敌的哀思了。
花荣行礼道:“神箭将军之称,何敢克当?鄙人小李广花荣,亦无它术,惟手熟尔。”
梅展固然死了,可先前安插在地索阵中的官军弓箭手们没能接到撤退的运气,是以不敢擅离戍守的汛地,不然军法处置起来,谁又长着两颗头?别人能跑,他们不能跑,是以这些走投无路的人只好倚仗着地形,弯弓搭箭,朝着大肆粉碎的项充、李衮等人攒射。
项元镇失惊道:“不成能!我如此的快箭,你竟然也能抵挡得来?你到底使的是甚么妖术?”
项元镇听了,精力一振,驰马就走,斜行了开去。花荣亦拨马反走,二将绕着无形的轴转了几个圈子后,项元镇大喝一声“着”,一箭惊弦,如风雷乍起,直扑花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