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贾氏心下叫苦,卢俊义心下惊诧,问道:“西门兄弟,为何说我胡涂?”
寿张县坐落在梁山泊的西边,出城往东就是满目标烟波浩渺。此时正值夏季,水边尽是枯茅败苇,杳无人迹处要多少有多少,实在是风凄露冷、夺命杀人的杰出地点。
贾氏熟知卢俊义禀性,听到他言语间固然还是凌厉不减,但细节中却已经有了通融之处,心下暗喜之余,哭得更加悲切了,边哭边道:“相公,我冤枉啊!奴家与你天造地设的好伉俪,鱼水密意,有甚天打雷劈,亏负你处?走到本日这一步,都是被逼的啊!”
贾氏把脸一捂,又哀哀欲绝地哭起来。
那丫环便道:“仆人听禀――主母说的那些苦情,小婢来得日浅,实实的不知,倒是这些日子的事体,都装在小婢的眼睛里。”
西门庆冷眼旁观,对卢俊义耳根子的柔嫩程度,又获得了一个新的体味。可见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武学智商第一,女情面商也是第一――倒数的――水浒第一妙手卢俊义确切当之无愧。
卢俊义诘问道:“有何不对?”
卢俊义脸又沉了下来,向那丫环道:“你快说!”
西门庆侧身避开那丫环的叩拜,皱眉道:“你既知我的来源,便须识得我的本领。我左耳朵往上一拉,能听天上玉皇大帝说话;右耳朵往下一扯,能知地底十殿阎罗计帐――饶你奸似鬼,要在我面前花马子吊嘴,就是你自寻死路!你家主母做的功德,你还不劈面向仆人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