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胜顿首道:“樊魔君别来无恙?”
樊瑞小和尚念佛有口偶然隧道:“无恙无恙――只不过我非常猎奇,为甚么三奇公子在我落魂阵中竟也能如此无恙?”
这一下,让西门庆不由得傻眼,他这才晓得,梁山这一夜过得并不平静。
西门庆听得真是莫明其妙,当下摊手道:“道长你休要高抬我了!甚么落魂阵,甚么宿世神通,我压根儿就甚么也不晓得!我就是在屋子里白白的坐了一夜,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看到。这不,我坐得实在受不了了,这才出来透**气,没想到却害众兄弟在内里保护了一夜,真是罪恶!罪恶!”
话音未落,屋外已有人道:“拂尘酒菜倒不必摆,老子一肚子的疑问倒要寻三奇公子问个清楚哩!”
西门庆以手在晁盖衣上一扶,真是如冰之冷,如铁之寒,一时也顾不得答复,先道:“众兄弟先回屋子里,一边和缓一边说话。”
西门庆差点儿呕出一口老血,当下指身发誓,本身如果知而不言,就如何如何,赌了无数血淋淋的大咒。
公孙胜听着,满面惊容:“不成能吧?兄弟你一夜闲坐,当真甚么也没感遭到?”
樊瑞道:“若三奇公子不吝见教于我,我便投桃报李,不然免谈!”
西门庆从袖中取出《三国关羽传》的手稿一晃:“我只听到窗外有北风呼号,别的一概不知――若道长不信时,这里有字儿书为证――若我心有旁鹜,也写不出这很多笔墨来了。”
西门庆正色道:“我感受又饥又渴又困,想吃饱喝足了搂着女人睡觉。”
樊瑞冷冷地看了西门庆半晌,俄然嘲笑起来:“三奇公子竟也会敝帚自珍?哈哈!你不说,老子就不走了!你们梁山还得每天管饭――老子一顿就是斗米斗面,全牛全羊,信不信老子吃穷了你们?”
刚说到这里,探马喽啰大步抢进门来禀报导:“启禀天王、西门头领,山下旅店里燕小乙哥儿引了三条大汉一个女人,自称是混世魔王樊瑞、八臂那吒项充、飞天大圣李衮前来拜山!”
千言万语,尽付于翻身一拜当中:“西门庆何德何能,敢劳世人如此相待?!”
西门庆感受了一下,点头道:“还真有!”
晁盖仓猝上前搀扶:“四泉兄弟,你与那混世魔王斗法之事,胜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