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俊义渐渐举枪,一柄没多少分量的点钢枪,在他掌中好象变成了千钧的重物,并且看其势,竟似越举越重,似无尽头。史文恭看得也是悄悄喝采,如师兄这般举轻若重,便知其人本门内力已然大成。
“竟是……卢师兄吗?”史文恭颤声道。
卢俊义则是呆若木鸡,心道:“我来此青州,实非本心,原只为小乙被擒,才不得不来相救。现在小乙已经脱了罗,我明日如果出阵,就是铁了心与朝廷为敌,成了梁山的翅膀,当时怎得脱身?何况,如果出阵,必定要碰上师弟史文恭,先前他门徒擒了小乙,我鼓勇而来,还可面对,现在小乙脱身走了,没了这个由头,我又拿甚么脸去同史师弟相见?”
见卢俊义兴趣不高,西门庆便道:“卢员外远来,身子困乏了,本日且凌晨安息,明天辰时,抖擞起精力,也叫那边梁中书吃上一惊方好!”
卢俊义并不答话,只是深吸一口气,双手掣枪。就在这一刹时,他整小我气势蓦地一变,阿谁富态员外蓦地里退散无踪,换成了一个豪气勃勃、威风八面的雄浑男人。
史文恭听了,心下悄悄感激,向梁中书一揖到地,大声道:“大人厚情,鄙人无觉得报,只好留待明日阵上,奋勇抢先一回,请大人拭目以待就是!”
过了半晌,史文恭才道:“一别经年,师兄可安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