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霸宋西门庆 > 第一百一十四章 卷 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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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此言,八个兵马都监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洳州兵马都监马万里道:“大人何不请宫、道二位监军前来扣问详细?”

梁中书一听这马万里说的公然切题万里,现在哪个不晓得宫、道二寺人去监关胜之军,成果连带着厥后的两万禁军,一起全军淹没,宫、道二寺人就此绝了音信,有人说他们被梁山杀了,有人说他们腿子长,早跑回东京开封府去了——相较之下,梁中书倒是坚信那两个阉货临阵开溜逃回东都城是正理。

临淄水时,梁中书峨衣高冠,亲身设祭,祭奠畴前阵亡在这里的士卒,读祭文曰:“维大宋政和四年秋玄月廿六日,领河北四镇留守使、为国讨逆平叛总管梁世杰,谨陈列祭,享于故殁王事河北将校亡者英魂曰:我大宋官家,慈怀五帝,明继三皇。何有呼延作叛,怎容梁山放肆?我奉钦命,问罪遐荒,起七萃云屯之士,列六郡鱼丽之裳。兵锋锐兮,惊鬼神之肝胆;杀气烈兮,销日月之辉光。貔貅壮兮,震奸邪之眼目;公众顺兮,献升斗之食浆。何期蛇虿流毒,鬼蜮无方,致令豪杰命殒,义士身亡。将因箭矢所中,难执玉印,校由刀斧所击,失却明珰。魂掩墓穴,魄归长夜,龙战于野,其血玄黄。然胜负战阵之用,胜负兵家之常。挂我延陵之剑,痛我崤山之殇。卷土重来,五军皆怀哀愤;挟仇再至,八阵俱列激昂。淄水英魂不远,地府受我献觞:随我旗号,享袍泽之敬奉;伴我部曲,受骨肉之蒸尝。壮我金鼓,破逆贼而克捷;悦我笙笛,奏凯歌而回籍。献俘虏于太庙,登天子之明堂,荫妻儿以封诰,受廪禄之米粮。镌事金石,千秋不朽;书史竹帛,万古流芳。聊表丹诚,敬献祭奠,呜呼哀哉!伏惟尚飨!”

梁中书看在眼里,愁在心上:“如此懦兵,如何破得梁山草寇与呼延叛贼?只盼曾头市义兵早来,解我心上倒悬之苦!”

梁中书命李成点校八路兵,见能战者少,混饭者多,心中愀然不乐,暗中思忖道:“想不到我大宋之兵,竟然积弱到如此境地!今后万一边上有警,却当如何?”

谁知调令发到凌州,却被凌州知府那边驳了返来。回文中抱怨说凌州现下匪患各处,两位团练忙着护城剿灭,兼顾乏术,请梁大人缓调如此。

当下征尘影中,两马回旋,丈八枣木槊和画杆方天戟并举,战三十余合,吴秉彝悄悄胆怯——“韩滔这厮,怎的技艺竟然大涨了?”

略一思忖,眉头又伸展开来,当下传令:“调凌州两个团练使单廷珪、魏定国来见!”

不过这点儿小事还难不倒梁中书,他一封五百里加急的公文送到东京开封府枢密院,枢密院的衙官们晓得他是蔡京半子,那里敢怠慢?孔殷回文,以一封公文调令,调单廷珪、魏定国二人往梁中书帐下正式听用。

西门庆与黄文炳相视而笑,眼望长空,直指天南,悠然道:“莫非我们梁山只能困于此水泊中,竟毕生无出山之日吗?”

本来单廷珪、魏定国命部下假扮了呼延兵,在凌州大开杀戒,将八都监落单的害民兵马砍了个痛快。事情固然做得隐蔽,但单、魏二人到底心中有鬼,接到梁中书的调令后,唯恐是调虎离山、高山擒拿之计,是以去寻凌州知府,将四下里的贼情夸大其词了一番。知府是个懦善人,一听之下唬得魂不附体,那里肯放他二人分开?因而一力包办,将梁中书的调令推得一干二净。

单廷珪道:“世上只要民给官送礼,哪儿有官给民送礼的事理?大人若送礼往曾头市,没的坏了端方,反惊了他们!若曾家民气里头存了疑时,功德也办成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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