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吴秉彝内心发慌,手上更加遮拦不住,急回马要走时,却被韩滔暴喝一声,丈八枣木槊锋芒尽吐,破甲摧心,一槊将吴秉彝由后到前捅了个对穿,两膀叫力一抖,吴秉彝死尸摔入灰尘。
经梁中书大力清算,大名府气象一新,万民百业略有买卖。火线既然安宁,梁中书的目光又转到了青州——他是朝廷钦点的平叛总批示使,呼家将一日不除,他一日不得安逸。
大名府中安排好了诸事,梁中书与李瓶儿依依惜别,留大刀贵显保护城池,本身带领天王李成,引精兵一万,重入青州。
阮氏三雄拉了黄文炳来见西门庆。阮小七抱怨道:“四泉哥哥忒也情薄,铭川兄弟要走,你也不挽留一声儿,没的冷了众兄弟的心!”
这一回,单廷珪、魏定国二人推无可推,只好做了决死的筹办,来淄水边拜见梁中书。见面以后,才晓得梁中书并无难堪二人之意,反而成心托二报酬使,去请曾头市义民再来助阵。
梁中书听了大喜,便令吴秉彝出阵。吴秉彝披挂上马,提方天戟径出营门,大呼道:“韩滔慢来,可还认得某家吗?”
吴秉彝听了,气得七窍生烟,欺韩滔技艺不及本身,大呼道:“姓韩的,我若引多兵欺你,也不算豪杰!我且单人独马,前来与你一战,是男人的,休走!”
黄文炳也道:“鄙人连日与阮君深言,知其人学问磨砺于世事,实为大治之材。公子欲成前所未有之盛事,何故见贤不纳?吾窃为公子不取!”
梁中书看在眼里,愁在心上:“如此懦兵,如何破得梁山草寇与呼延叛贼?只盼曾头市义兵早来,解我心上倒悬之苦!”
西门庆与黄文炳相视而笑,眼望长空,直指天南,悠然道:“莫非我们梁山只能困于此水泊中,竟毕生无出山之日吗?”
梁中书听了不乐:“义兵不来,如之何如?”
一听此言,八个兵马都监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洳州兵马都监马万里道:“大人何不请宫、道二位监军前来扣问详细?”
阮氏三雄终究反应过来,三人俱是精力大振,齐齐向西门庆拜倒,宏声道:“愿效死力!”
单廷珪却惊道:“大人,这可使不得!”
通家逆伦缺孝子,举国**少良臣。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化。
略一思忖,眉头又伸展开来,当下传令:“调凌州两个团练使单廷珪、魏定国来见!”
见梁中书其意甚诚,魏定国道:“若前前任主事官儿都象梁大人这般,也不会闹得义民离心了。大人既厚情,小将那里敢辞劳苦?这便往曾头市做说客去!”
祭奠过后,大名府军士气猛振。梁中书临淄水安营,传下将令,命八部都监领本部人马速来淄水取齐,共进青州,剿除呼延叛军。
读罢祭文,梁中书放声大哭,极其痛切,情动全军,无有不下泪者。
信使前脚刚走,后脚就有呼家将探马来窥营。有小校见得清楚,仓猝报入中军帐——“禀大人,我们营外来了呼延军的百胜将军韩滔,带了二十余骑人马,绕着我们营盘四下里乱看。”
因而,梁中书决定二进青州,与西门庆正大光亮地交一比武。他就不信了,在岳丈的眷顾下,朝廷八路精兵齐聚,由本身居中提调批示,用心之余,还拿不倒一伙失道寡助的山泽草寇和反贼吗?
这两天里,八都监目睹梁中书营里号令严明,非本身一众稀松人马可比,心下已经暗怯,现在看到他不怒自威的模样,更加心惊,都暗里考虑道:“他是蔡太师半子,又是我们头上该管的主官,阳奉阴违惹急了他,没的白亏损,还是灵透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