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宗用挣开搀扶之人,不依不饶只是顿首道:“一样是微臣组建的签军,兵败降敌,负了忠义二字,臣深耻之!饮水思源,皆微臣之过也!还请狼主降罪!”
完颜阿骨打见军心士气大振,与完颜宗用相视而笑,笑容中都是深深的对劲。西门庆部下的呼家将连环马,绝对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新组建的铁宝塔,固然练习度上较连环马差了,但女真懦夫发展在马背,骑术精绝,而座下战马都是北地良驹,惯在草原驰骋,更胜中原战马不止一筹,如此算来,连环马对上铁宝塔,西门庆一定能占到甚么便宜。
完颜宗雄从速回禀道:“宗用智囊正在返来的前锋人马中抚伤问苦,体味敌情。”
完颜阿骨打笑道:“我笑我大金吞吐宇内的良机至矣!”
完颜宗用道:“狼主不必心忧。昨日前锋虽有小败,只不过属于轻敌冒进,才被西门庆以精锐合围,寡不敌众之下,方有此失。那小将岳飞虽勇,亦不过一夫之力,我大金铁骑连城而至时,独夫安能何如?”
完颜阿骨探听了一怔,仓猝命摆布扎也去扶,口中连声道:“贤弟一手组建扦叉千户军马,有功于大金,何罪之有?”
群情奋发中,完颜宗用却似想起了甚么,俄然拜倒,向完颜阿骨打道:“微臣该死,正要向狼主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