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部下那些主编记者们方才一个个躲得远远的,现在仓猝上前解惑道:“公子,须怪不得敖鲁斡殿下——他本是辽国一帝,不久前插手中华联邦,你词中有对辽国历代先皇不敬处,殿下是仁孝之人,手中更把握十万雄兵,听了天然不忿。”
<)于!”
秦桧一阙《沁园春·雪》震摄全场,正对劲间,却不防座中跳起了耶律敖鲁斡,大呼道:“直娘贼!你招摇撞骗,诽谤别人先人,咱家须饶你不得!”
耶律敖鲁斡亦长叹一声:“段兄,鄙人听得中原有与南郭先生相类者,本身始读不过《兔园》(注:宋时所谓《兔园》,就是儿童读的有丹青的故事书),便敢老起脸皮,为学子师。垂训之间,将‘郁郁乎文哉’教诲成‘都都平丈我’,流毒无穷——时人有诗讽曰:‘此老方扪虱,众雏争附火。相称训诲间,都都平丈我。’——鄙人也效天使大人改上一字,将‘此老’改成‘此少’,却也应景!”
二人对望一眼,都是哈哈大笑,只笑得由乡间学童退化而成的衮衮诸公们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秦桧感激地看了力挽狂澜二人组一眼,内心暗发毒誓——只要本身登了权力顶峰,这两位一个封***长,一个封广电总局局长,绝对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