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浅笑着转向白秀英。却见这女子神采飞扬,明艳动听,一副上好的水田模样,心中不由得嘲笑:“由爱生恨了吗?”
报里才觉风波恶,堂前又见口舌急。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化。
西门庆朗声大笑:“想当年在天庭,多少趋炎附势的家伙上赶着和我称兄道弟,这车载斗量的,我那里认得过来?哈哈哈哈……”西门庆这些年,一力破万法,在刀锋上磨砺出来的性子,情愿陪着你耍心眼儿磨嘴皮子,那是逗你玩儿,很多时候,他都是心中通达,嘴上锋利。如果面前之人是个豪杰仗,西门庆或许还情愿对付一下,但既然是个逛北里不给钱的娘炮,他就懒得假以辞色了。
狂笑声中,带了白玉乔和一帮主编记者,扬长去了。
娘炮连连点头,胁肩谄笑:“哥哥经验得是!小弟今后再也不膜拜了!说到小弟,哥哥竟然不熟谙了不成?当年在天庭,你我但是密切的世兄弟啊!想不到本日朱紫眼高,竟然把小弟给忘了!哈哈哈哈……”
听邹润证了然其人身份不假,世人又是一阵大哗。那小后生把折迭扇一收,大笑道:“丽春院的黑幕,我们报上见!要打官司,老子我作陪啊!哈哈哈哈……”
大罪小罪上穷碧落下鬼域,捕风捉影,多如牛毛。归正说一千道一万,总结为一句心声就是――乱我中华者,必逆贼西门庆也!
娘炮从速补台:“西门庆哥哥休怪――小白已经是我老婆了,小弟新得才子,特地带来拜见哥哥,没别的意义,没别的意义,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