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小弟们说得中肯诚笃,完颜阿骨打固然贤明圣明,但脸上不由得也是暴露了一缕浅笑,当下道:“时不我待,依计而行!”
“这话我爱听!”耶律余睹听这张应古的话说得中肯诚笃,脸上不由得暴露了一缕浅笑,当下声音就象楚灵王宫中美人的细腰一样软了下来,“完颜阿骨打那厮真的死了?你且细细说来,休得瞒我!”
耶律余睹命人搬来把椅子,亲热地扶张应古坐下,然后笑道:“张义士你胸怀故国,忠心耿耿,本统领岂有不收录之理?不过――”
张应古吓得脑门贴地,莫敢俯视,连声道:“统领大人圣明,主子如何敢棍骗统领大人?本日河边统领大人一番唇枪舌剑,杀得那完颜阿骨打溃不成军,别说他只是狼主,就是龙主虎主,主尽天下畜牲,急火攻心,痰迷心窍之下,都是一个‘死’字!”
他在这里一边窥测着耶律余睹的神采,一边絮干脆叨个不断,那边耶律余睹已经向一个亲卫叮咛几句。不移时,那亲卫重新进帐,将背负着的东西往张应古面前一放。
先以诈死行奇计,再将偷袭展鬼谋。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化。
完颜阿骨打仰天长笑:“我没有剜他的心肝,他倒想掏我的五脏?嘿嘿!待我先发制人,叫他黑天做鬼!”这恰是:
却听那特工哽咽道:“小人是我们大辽龙化州人,姓张名应古,自被女直金狗掳进了金营,小人无日不思故国,本日有了机遇,这才逃出,不避斧钺,来向都统大人禀报奥妙军情!”
张应古连连叩首,满口信誓旦旦:“主子生了七个胆,八颗头,敢来欺瞒都统大人?若完颜阿骨打未死,教主子活不过三十岁!”誓发完后,这张应古绘声绘色,讲完颜阿骨打如何昏倒,如何吐血,如何垂死之际思念沦陷于辽阵的四儿子完颜兀术,如何向世人托孤,又如安在临死时大呼“既生完颜,何生余睹”……
“甚么?!女直狼主死了?!”耶律余睹“呼”的一下站起家来。
为防女直捡水浅处渡河,耶律余睹高低流都派了轻骑巡哨。辽军本日得了前所未有的大胜,一个个心气陡长,眼睛瞪得跟琉璃珠子一样,苍蝇蚊子,莫想得过。很快,一只特工就被这些生物显微镜发明了。
金营当中,完颜阿骨打将本身的奇计如此这般地一说,众女真人尽皆倾倒:“主子圣明!”
足不旋踵,帐中一声令下:“宣!”张应古仓猝入帐,方才跪倒,就听上座一声急问道:“事情如何?”
这张应古辩才极好,这一番演义,只说得天花落不尽,到处鸟衔飞,便是顽石也要点头,耶律余睹更是听得如痴如醉,再谛视那张应古时,眼神中已经寂然得有些起敬了。
见张应古看着地下财帛,眼中都是不舍,耶律余睹大笑:“这些我先替你收着――破了女直,砍下完颜阿骨打人头献捷,你就是首功,当时何求不得?”
耶律余睹笑道:“这是铜钱一千贯,另有中华联邦新发行的银元宝一百两――这些仅是零花,只要你敢做内应,破了金狗,我向敖鲁斡陛下为你请功,另有册封重赏。当时名利繁华双收,你娶妻生子,买房置地,商队入股,几世都尽够了――再说了,我有奇谋奇策在胸,天然保得你全面,重回金营,亦是有惊无险,似危实安,你又何惧之有?”
离座来到帐中,耶律余睹亲手将张应古扶起,拍着其人的肩赞美道:“身在敌营,心胸故国,真义士也!――张义士,你是如何逃出金营的?看你这模样,应当是吃了很多苦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