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应古道:“那厮这三日忙着召聚人马,三今后便来劫寨。他让主子先返来做内应,所行的浅缓水路,主子都记熟了!”
张应古面上亦暴露了一缕浅笑,又向耶律余睹道:“统领大人何时来劫金营?主子也好趁时而动。”
耶律余睹笑道:“这是铜钱一千贯,另有中华联邦新发行的银元宝一百两――这些仅是零花,只要你敢做内应,破了金狗,我向敖鲁斡陛下为你请功,另有册封重赏。当时名利繁华双收,你娶妻生子,买房置地,商队入股,几世都尽够了――再说了,我有奇谋奇策在胸,天然保得你全面,重回金营,亦是有惊无险,似危实安,你又何惧之有?”
等进了辽军帅帐,耶律余睹高低打量了这个落汤鸡一样的家伙几眼,问道:“你是何人?”
耶律余睹悠然道:“我要你重回金营,再做内应!”
张应古眼巴巴地看着耶律余睹,象是不幸无辜的宠物狗普通:“不过怎的?”
张应古回声道:“狼主奇计,惊六合泣鬼神,好笑那耶律余睹小儿已经坚信不疑了!”
却听那特工哽咽道:“小人是我们大辽龙化州人,姓张名应古,自被女直金狗掳进了金营,小人无日不思故国,本日有了机遇,这才逃出,不避斧钺,来向都统大人禀报奥妙军情!”
耶律余睹听了“哦”的一声,点头道:“怪不得你能说一口流利的契丹话,本来是我们契丹人――你有甚么奥妙军情要奉告于我?”
“甚么?!女直狼主死了?!”耶律余睹“呼”的一下站起家来。
完颜宗用亦是五体投地:“狼主贤明神武,是我们女真人中的天赋,能人无所不能,怎可不叫人服煞敬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