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布恭维道:“殿下的汉字工夫又见涨了!再学两年,就是我们女真的孔夫子!”
暗袭不成,女真人干脆明火执仗猛攻,元园立马横枪于灯火最光辉处威武表态,完颜兀术放肆于元园身前,扯圆了嗓门大呼:“弟兄们给我冲啊!”
一追一逃,眨眼间去得远了,只留下辽营中耶律大石和耶律余睹,望着远处的火光,四目相望齐声道——
“莫不是西门公来了?”
辽军隔着寨栅,正看得津津有味,突听一声炮响,然后马蹄声高文,东方既白的晨光里,早飞出一彪叫花子来——一看就是跑长途的。
合法枯闷到要发疯的时候,撒改和吴乞买筹议,要派人往火线完颜阿骨打那边去送马。完颜阇母听了,冲动得脑溢血得逞一次,仓猝扑上去请令,说甚么也要往前敌走一遭儿。
他这么眼放异光地一抽疯,却把完颜阇母吓得不轻,仓猝捂住了屁股往完颜阿骨打身后一躲,大呼道:“智囊,我是男人!”
完颜阇母大笑:“甚么孔夫子瘪夫子!我们女真人,还是弓顿时说话!来呀——跟我冲!捉了这小美人儿,赏钱大大的有!”
天寿公主答里孛带队往前赶了几里地,却见四野一片洁净,连个战死的尸都城没有,心下略感奇特。再赶一程,心中疑云越来越盛,正止队迟疑时,忽听火线“叮叮铛铛”,兵器碰撞声麋集清脆,天寿公主答里孛传令防备,引队缓缓而上。
一队女真人悄无声气地摸上来,肃除鹿角,扫开铁蒺藜,窜至寨墙根下,“咚”的一声,庞大的攻城斧狠狠地斫砍在了寨墙上,惊醒了拂晓前最后的暗中——象是洪荒巨兽猛的一记心跳,这只巨兽俄然复苏了过来,一时候,喧哗声高文。
完颜宗用却看着完颜阇母,俄然将大腿一拍:“狼主,此事必有奇巧!”
夜色下的辽营,这里的拂晓静悄悄。
完颜阇母实在想跟着完颜阿骨打南侵,但是,完颜宗用说了,不能棋胜不顾家,辽东初平,诸部族虽口服但一定心折,家里非得留得用之人守御不成。
天寿公主答里孛内心明白了大半,一时候又愧又怒,厉声叱道:“是何人?竟敢在本宫面前装模作样!”
火光一起,虎背熊腰叫花子精力大振,跟打了鸡血一样越战越勇,完颜兀术却象被抽了血的公鸡一样疲劳了下去。再斗数合,完颜兀术大呼一声:“风紧!扯呼!”马头一转,拉了母亲双双败退。
入彀只喜联盟至,收方惊敌军来。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化。
演礼毕,虎背熊腰叫花子从腰间摸出一支号角来,呜呜吹响——其声却不是契丹音,也不是女真音,而是当年水泊梁山聚兵的公用调子。
吴乞买倒也罢了,其人道情沉稳,办事得宜,很得老相撒改的赞美,但是,完颜阇母就不一样了。
女真人纷繁跟着叫:“弟兄们冲啊!”口里叫得虽凶,但每当冲到辽军寨墙弓箭所及处,冲锋的女真人就默契地停了脚步,又一头弯了归去,边跑边叫:“契丹狗弓箭好猛啊!弟兄们顶不住了!”几次三番后,让寨墙后一箭未发的辽国人看足了笑话。
一声吼喝,女真叫花子整队疾冲,转眼间,天寿公主答里答的人马已经被截为数段。这恰是:
听得此言,完颜阿骨打大喜:“先生公然是智多星,一步百计——却不知计将安出,快快献来!”
完颜阿骨打晓得这个兄弟是定不住的性儿,你把他锁在桩子上,他也要高低爬蹉——不过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让完颜阇母去尝尝也好,万一真相他所说的那样,耶律大石俄然抽疯,开营门杀出来,女真人不就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