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派人将图玉奴人头挑上高竿,又命人吹起号角,集合残兵,耶律余睹此时已老虎安妥,这才向耶律大石说道:“当日西门庆元首让我们这十万人诈死埋名,恰是为了本日做奇兵之用。公然,有默算偶然之下,女直在浑河边上被我们来了记狠的,虽不致命,却也叫他们吃足了苦头!本日大石林牙你又阵斩了完颜阿骨打的宠妃,女直暴怒之下,定然会来与我们弟兄冒死!”
可一时的放纵,却带来了本日的恶果。这几年来,耶律大石哪一天不是枕戈待旦,闻鸡起舞?一身的技艺越练越精,不然筋骨不得磨砺,焉能远迈草原大漠,赴极北苦寒之地摹得强兵返来?
“说得好!”耶律余睹收起了嬉皮笑容,正色向耶律大石赞道,“大石林牙如此果断,必然能被西门庆元首引为知己!”
耶律大石再未几言,拍马抡刀,直取图玉奴。
苦笑了一声,耶律余睹寂然道:“我打一仗败一仗,百败将军,如何比得大石林牙你?说甚么叮咛,徒增我羞惭罢了!还是你来批示,我来听用!”
是以图玉奴光亮正大地将媚眼一套套向耶律大石飞了畴昔――哪怕现在她再狐媚多些,为了金国的大业完颜阿骨打也必定能容忍了吧――同时樱桃小嘴里的**汤一碗碗往外倒――
图玉奴尽力把胸挺得再高耸些,底气实足隧道:“奴家非是别个,恰是我大金狼主完颜氏最信爱的妃子,唤做图玉奴的便是!奴家金口玉牙,许出来的话,一句句可都是有下落的!”
图玉奴目光再与耶律大石周身刚硬凌厉的线条一触,又不由得心软起来,一边抡刀接架相还,一边忘不了娇笑道:“哎哟――要奴家杀了大石林牙你这威武男儿,还真有些舍不得呢!”
听朋友如此半真半假的笑骂,耶律大石“嘿”的一声:“美人儿又怎的?上了疆场,男女俱是普通!如果见个妇人便硬不起手,下不了刀,此人还能成甚么大事?”
须知耶律氏和大金国仇深似海,想要凭这妇人几句花言巧语,就企图打动耶律大石的铁石心肠,的确就是天下最大的笑话了。本日既碰到了女直人,耶律大石不在乎第一个斫了祭刀的猪羊是公是母――她是完颜阿骨打最信爱的妃子,恰好把来一刀杀了,也让敌酋狠狠难受难受!
耶律大石倒是缓缓点头:“可惜!可惜!”
耶律余睹也是长身而起,和耶律大石哈哈大笑。笑声中,两人极目南眺,在目光极尽处,一条条滚滚大水正囊括而来――那是中华联邦追亡逐北的雄浑人马!这恰是:
图玉奴有一身好技艺不假,但是自从攀上了完颜阿骨打这根高枝后,过的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糊口,早把身子养矫情了。前年蒲月端五,女真人珠山劳动,连完颜阿骨打都看不畴昔,不点名攻讦道:“明天略做些活儿,有些人便呲牙咧嘴、腰酸背痛的,就想跟我享用啊?如此下去能有好后代吗?女真人要服劳讲武,要让后代晓得先人艰苦创业来之不易,才气一代代把江山传下去……”
耶律大石岩石般刚毅的脸上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问道:“你这女将是谁?乱许人繁华繁华,恁大口气!”
耶律大石钩镰刀一转,已经挽图玉奴人头在手,马打回旋,向女真人高高掣起,暴喝如雷:“妖妇头己在此!另有哪个敢来再决死战?!”
说到声情并茂时,图玉奴还很豪气干云地把胸脯拍了几下。此时她遗憾的是因为上阵的干系,把本来高耸的双峰给缠得瘠薄了,不然必能晃得耶律大石目炫狼籍,成为她大金国裙下的不二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