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及连珠箭来的时候,沥泉枪已经落入外门,格挡不及,但岳飞早已有了防备,当下闪电般从背后掣出铁鞭,眼明手快,鞭若蛟龙,象拍苍蝇一样,迅捷无伦地将来袭的箭枝击落。
每一天,完颜兀术和两个弟弟都要被元园亲手吊在屋梁子上――屋梁上拴三套绳索,每套两根,总计六根,绳端拴着铁环,铁环套在三个儿子的胳膊上,左手要伸直,右手要曲折,眼睛必须平视燃着的三炷香厨子,作拉弓射箭状――铁环入肉,皮破见血是家常便饭,完颜兀术的童年就是这么一步步在血泪的苦练中过来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少年人是一群最好面子的“团伙儿”,为了本身和团队的面子,连命都能豁得出去。
一时胜负进退里,千秋兴亡翻覆间。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化。
岳飞这一叫真儿,完颜兀术显得有些搂不住了。
值此存亡关头,完颜兀术从小的苦练终究见了服从,就见他使了个“狗熊扛树”,金雀斧的斧柄抢在头里垫到了后背上,同时舌尖一顶上牙膛,叫丹田一粒混元气,气凝脊中穴,好像在全部脊梁上顶了个无形的龟壳――无法之下,完颜兀术也只能以这类笨体例来硬抗岳飞这一铁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