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门下的三王方才拱手,但是见二王尚未出声,到底还是未敢言语,不过拥戴不拥戴,诸王交兵权只留一城,已是定局无可挽回!
“谢大王!”陈王立即闭上眼睛,晓得何道与司马微必会死于城内,只当是与本身无关了。
身为死士的苏士不再理睬陈王与二王,却轻步来到耿王身前,淡淡一笑,“耿王身为次国丈,更应为大王着想,”这自是一语双关,次国丈为王辞兵,身为国丈的护国公更是无话可说,“前些光阴耿妃冲撞召合公主被罚,终是大王念其贤能淑德,早早解禁,有此一女足矣,身后有兵反倒牵挂记思,日日不得安宁,如果那些掌城肆意掠取甚么官方宝器,口口声声说是敬献给了耿王,实则为本身妄图,哪还能睡得香稳?”
“着兵府行令,本日起除诸王自留之城,各掌城归于兵府统管,建章立制严加练习,凡不称职之掌城,当即更调,拒不从命者以抗王旨论;令,当即调两城兵力,京畿增派五千精骑,马上前去南梅南竹二城平叛!此二城已归兵府,赦护国公无罪!”
史料记录,大王历二十年十月下旬,南梅城掌城何道与南竹城掌城司马微酒后失德,相互勾搭,僭越兵权,不满朝廷,背弃护国公,私行撕毁王旗,杀戳无辜百姓近百人,大王暴怒,责大将军冷凌率兵伐之,城内义兵愤而杀主,恭迎王兵,不战而胜。
诸王如梦方醒,这留下一城变成王赐,苏士又是以死相谏,殿丞是横下心收了兵权!
大王厉眼,诸王也是一时胡涂,一边张嘴闭嘴撤兵权,一边又保护祖制,这是甚么事理?夫子丹与况明更是瞠目结舌,揣摩着苏士是不是在做梦,这可如何结束?
赵王低声道:“情势所迫不得不为,只是部属不明护国公为何首发拥戴,若二王不允,我等另有一丝机遇。”
二王惊凛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