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紫英瘫坐一旁,边咳水边骂道“你又没做错甚么,不过有几个亲信,谁没有亲信?害他们的不是你,是成旭川。他现在跑了,你说甚么也要活得比他长,气死他。”
公子此时的表情,正如第二次死而复活普通。
公然世上最懂成旭川心机的,还得数门大人。
金沙帮这边当即傻眼,长青帮则是先傻眼,继而狂怒,眼看一场十二级风暴就要到临,官府那边俄然传来一声大呼“铁翎,快看他是不是冒牌的!”
世人无言可劝,忽听铁翎嘲笑道“齐鑫,你昔日的豪气都去了那里?你连朱明都比不上,他虽残疾,在洗月庄中还一心一意要扳倒成旭川。”齐鑫低头道“朱明是苦衷未了,可我~已经没甚么事要做了。”铁翎大怒,道“你无事可做?你不是还想开宗立派,成绩一番奇迹吗?”
许重一起驾船大呼“全都给我放下兵器!谁敢开战,立即射死!”
铁翎眉头一皱,心想“此人武功如此差劲,怎能够做的了那些事?”孟柏一时也被带胡涂了,叫道“你是谁?甚么时候假扮的帮主?帮主呢?你是不是把他害了!”一听此话,主船之人又惶恐起来。
公子边替管慎行诊脉边皱眉道“这毒如何这么奇特?好象相互冲撞。”此时石南朱红雨等人也催船过来,朱红雨试了脉息,对劲大笑“成旭川真是使毒界的第一笑柄!他将我鬼寨的毒药和万蛇谷的毒同时射在一人身上,觉得多多益善?却不知二者相冲,他若只用一种,管慎行也已死了两回。”许重一听万蛇谷之名,失声叫道“铁槛寺那帮恶人,公然在成旭川手中。”
此时太阳正偏过日中,湖面波光万顷,空中再无箭雨。公子脚踩湖面散落的浮木箭杆,飞鸟般掠过湖来,也只来得及和铁翎四目一对,便俯身查把守慎行伤势,重新替他点了穴道。
主船一阵大乱,孟柏颤声道“他真的去洛阳了?甚么时候去的?我怎的不晓得?”
铁翎屏住一口气潜过湖来,冒死跃上主船,拼将玉石俱焚,也要禁止这场战事,被孟柏这一喝,方觉事情有些不对。
齐鑫流血过量,神采惨白如纸,苦笑道“罢了罢了,可惜我不能亲眼瞥见成旭川服诛了。”少爷哭道“齐大哥,都是我害了你。”齐鑫点头“哪干你的事,齐鑫本来就是保镳,庇护你们是齐鑫的职责。天意如此,齐鑫唯有认命。”
只怕再多逗留一刻,就要忍不住将此人立毙剑下。当即一个回身,跃入水中。
她方才潜至船前,在水下见原紫英扶了管慎行,靠船底氛围维生,尚能支撑半晌,现在自是下去将二人救起。
孟柏迷含混糊应了,还是许重沉着,帮着喝令世人保持次序,医治伤者,又扣了假成旭川,问得真名叫张协。
到了此时,铁翎也是气到几近拿不稳剑,她与公子虽听这个假成旭川说话时中气不敷,只觉得对方是故作姿势,不承想倒是真的不敷。
那人不由滴下泪来“哪是赶不返来的原因?帮主意事不对,当然不肯返来了,他叫我替他顶着~我也不想的,可他不返来我又有甚么体例?我也是受害者~”
铁翎心机电转,伸手畴昔,手指触处,已发觉那人皮肤之下果有古怪,拎起来一撕,那人收回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铁翎怒道“下辈子?你等得起,我还懒得等你呢。你右臂虽失,内功根柢还在,你之前那套乱七八糟的剑法,要改起来不知要费多少工夫,你左手习剑,正可从零开端!我练剑十年,便能在君山之会上夺魁,再过十年,你也不过四十岁,武功比我只高不低,能有几个门派的掌门打得过你?枉你另有脸以红梅自居,萧德藻有红梅诗云:湘妃独立冻蛟脊,海月冷挂珊瑚枝,丑怪惊人能娇媚,销魂唯有晓寒知。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没骨气的模样,哪有一点堪配红梅?想死就从速死,免得活着上苟活度日,让我看了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