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已经跪在船面上焚香祷告,仿佛是在祈求那龙王的放过。
“莫非还真是一条龙暗藏在这河底,这个天下的龙族会如此凶暴?”
“莫非那龙王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并且还喜好操琴?”许宣心中有些猎奇。
无数正在膜拜的人惊诧望去,但见一道身影从一艘大船上冲天而起,然后腾空而立,飘然若仙。
跟着其运笔如飞,在其身前的空中竟是平空呈现一些灵气凝成的字符,并且终究构成了一道庞大的符篆。
许宣在一旁听着,顿时惊奇不已:“那船上操琴的是个妙手?仿佛在那里听过‘易安居士’这个称呼啊……”
那半空中的羽士却停止了誊写符篆,反而向着那琴声响起的大船作揖称谢。
“不好,如果那羽士再与那河底的龙王打上一架,恐怕水里的人都会死。”许宣心中一沉,赶紧号召那船工向着岸边划去。
现在密密麻麻的船只纷繁摇摆不休,水面却还是是波澜不惊。
因为在临安城内多次遭到道门的围攻,他对于这个天下的那些羽士能够说并无甚么好感,
而那道覆盖于河面上的庞大符篆影象也已跟着大浪骤起而完整的消逝。
“这运河里的龙王这么凶?”许宣闻言不由惊奇。
另有很多人则已经在忙着将猪头之类的祭品往水底扔去。
正在此时一道怒喝之声却突然在运河上响起。
“这羽士看起来有些本领呀。”许宣向水面望去,却见那河面上已模糊现出一道庞大符篆的影子,竟是覆盖了十余里的江面。
正在现在,中间一艘大船上俄然响起一阵琴声,琴音委宛,竟是模糊压过了大浪的涛声。
“茅山陈庆多谢易安居士的援手,还请易安居士能助我降服这河中的大妖,还两岸百姓一个承平。”
不过许宣却并不如何信赖这运河中的龙王能够毁灭偌大一个隋朝。
“完了,完了,又有该死的羽士跑来拆台,这下只怕更会激愤了龙王爷……”许宣身边的阿谁中年船工早已叩首如捣蒜普通。
顷刻间,这运河之上已是惨叫哀嚎一片,一时候也不知有多少人和货色落水。
不过或许是缘于目标位于水底,又或许是对方的力量太强,智脑能供应的影象非常恍惚,只是能模糊看到一个玄色的长影,从形状上看倒的确有些像是一条黑龙。
但是令他不测的是本来满脸惶恐之色的船工在大浪骤起的紧急关头,竟是并没有惶恐失措,反而是缓慢的解开了船只与其他船只连接的锁链,然后便奋力操控船只,竟是在这等大浪中也没能颠覆。
“何方妖孽,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兴风作浪!”
更令人诧异的是本来澎湃的河面在那琴声响起以后竟是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没用的,这些年来也不知请了多少羽士来,成果每次都会激愤龙王爷,那些羽士一个个来的时候都说尽大话,最后却都跑了个洁净,然后便是我们在这运河上讨糊口的人不利,每次都要多死好些人。”
他身边那船工见状亦是一怔,终究没有再持续向那水底的龙王叩首,而是望向了半空中的羽士,其眼中仿佛有着几丝等候。
“镇妖!”那道人丁中一声敕令,顺手一挥,其平空凝成的符篆便已在半空中消逝。
“这上面真有龙么?”许宣悄悄让智脑对这水底停止探查。
不过正在许宣觉得半空中的羽士已经操纵那一道符篆弹压了水底的龙王之时,脚下俄然一颤,本来已规复安静的河面竟是刹时巨浪滔天,乃至连那些装满货色的船只都被掀到了半空当中,然后再重重的砸到河里。